第(1/3)頁 桑枝夏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安,可聽完這話就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三嬸說得對,是我庸人自擾。” 徐三嬸怕桑枝夏被思緒困擾會心情不好,從繡布筐子里挑出一塊小的,戲謔道:“你不是在北院養了兩個虎崽兒嗎?正好今日得空,給那兩個小玩意兒做個紅肚兜?” 桑枝夏想象了一下腦門頂王帶花兒的虎崽兒穿上紅肚兜的模樣,撐不住好笑:“這也能行?” “怎么不行?” 徐三嬸笑瞇瞇地說:“再長大些就浪費布了,這會兒趁著還小正好能做。” “你只管說了想要什么樣兒的,我現在就給你裁,保準晚飯前就能穿上。” 徐三嬸拿起了剪子一本正經,桑枝夏樂得打跌也顧不上想其他的了。 正琢磨裁成什么樣合適的時候,昨日醉酒的徐明陽揉著一雙死活扒拉不上去的眼,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仔細聽叫人的語調還有些說不出的委屈。 裁紅肚兜的兩人同時轉頭,看清這小東西滿臉宿醉難熬的架勢,都繃不住的好笑。 “酒醒了?” 桑枝夏竭力壓下上揚的嘴角,揶揄道:“都說大醉一場的人要喝些清淺的再透一透,不然只怕是要頭疼。” “明陽,我再去給三叔那兒給你挪兩壇子過來,再配兩碟子下酒菜?” 徐明陽偷著醉酒一時爽,酒醒之后全身的皮都在叫囂著嚷嚷,連頭發絲都豎著打結嚎叫著難受。 再一聽桑枝夏這話,立馬想也不想地說:“不喝了不喝了,我再也不偷著喝酒了!” “大嫂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小子的認錯也不知道究竟能管幾日。” 徐三嬸沒好氣地剜了滿臉心虛的徐明陽一眼,打定了主意要等徐二嬸回來時告上一狀,慢悠悠地說:“醒酒了不去泥堆里打滾,來這里做什么?” “你大嫂沒空看你跟人干仗,餓了灶上留著吃的,自己去拿。” 徐明陽皮糙臉厚也不怕被奚落,挨了數落笑嘻嘻的,蹬蹬幾步蹭到桑枝夏的跟前,可憐兮兮地仰頭看著桑枝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無聲的哀求。 “大嫂,你幫我求求情吧。” “孩子真的太慘了!” 昨日趁人不備,徐明陽搶得先機帶著一群毛都沒長齊的混小子,盡心喝了個稀泥爛醉。 可昨日的事兒不耽誤今日被算賬。 徐明輝天不亮就出門了,走之前特意在徐明陽的床頭留下了一張紙條。 絕對的噩耗。 桑枝夏從徐明陽顫抖的手中接過來看了一眼,眉梢微妙上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