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璈突發奇想的一句話,惹得趙忠全念叨了一路嘴都不肯停,恨不得靠著一張嘴皮子把徐璈分皮拆骨給當場燉了解氣。 徐璈實在是頂不住磋磨就想快些趕回安城,誰知天意往往逆人愿,接下來兩日徐璈的臉比頭頂的天還陰。 趙忠全見勢不對默默縮回了馬車里。 宋六顧不得一身的泥濘,頂著一腦門的汗說:“少主,前頭的路全都堵死了,暫時過不去了。” 連日暴雨不斷,官道邊的山被沖垮,無數山石泥土轟然砸下,傷了不少人的同時,還堵斷了通往安城的路。 昨夜雨勢太大,地上泥和積水碎石子混成了寸步難行的泥潭,徐璈不得不決定暫時止步。 本來是想著雨勢稍弱一些再出發,誰知今日一早前頭的路就堵了。 徐璈抬手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眉心,沉沉道:“大概多久能走?繞路呢?” 宋六苦笑:“具體需要多久能通不好說,我剛在那邊看了一會兒,亂糟糟的官府大約也暫時顧不上。” “從此處通往安城,只有這一條路,咱們繞不過去。” 換作天氣晴朗的時候,倒是可以冒險嘗試從山上穿過去,可現在不行。 山石還在間歇不斷往下崩塌,山腳下都隨時有被砸中的風險。 貿然上山,很有可能會被困在山里,甚至是腳滑墜崖。 徐璈和宋六也許可以靠著身手好避開危險,可車上的兩個人不行。 沈安竹病倒了,中途找了大夫起效不佳,昏昏沉沉的走路都費勁兒。 趙忠全一把老骨頭,全身上下唯一利索的就是那張不饒人的嘴皮子,真陷在了山里,大概只會張嘴喊救命。 而且他們還帶了絕對不能出岔子的東西。 徐璈眸色暗了幾分下去,飛快地閉了閉眼:“不必等官府來人。” 白成仁他們現在忙著逮害死趙忠全的兇手,順帶在一眾狗腿子中取舍要選出合適的替死鬼,壓根沒心思搭理一段官道的崩塌。 泥石流怎么了? 死的又不是白成仁本人。 真等官府來人救災疏道,鬼曉得要等到什么時候。 徐璈耽誤不起。 徐璈想了想直接說:“去附近的村落找人,花錢雇。” “等雨小了雇人去把堵住的路疏開,不必修整得多好,只要咱們能過得去就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