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休夫二字一出,謝夫人原地化作無言的石雕不知該作何反應,徐璈看起來倒是神色如常,還心情很好地叫了一聲岳母。 謝夫人又是無奈又是局促地站了起來:“小年輕家家的不知忌諱,這樣不吉利的渾話可不能渾說?!? 徐璈從善如流地點頭說是,等把坐立難安的謝夫人送出去,折身進屋才慢悠悠地說:“枝枝,岳母又跟你念叨什么呢?” “還能是什么?” 桑枝夏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逆光走來的徐璈,微妙道:“說你坐享齊人之福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樣的話謝夫人其實不是第一次提醒桑枝夏了。 男女情意是世間最虛無縹緲的東西,毫無堅固可言。 誓言出口倒是不難,可真的能做到堅守一生的人卻屈指可數。 謝夫人自己見多了人心變幻世故無常,總忍不住會擔心桑枝夏的往后。 人心是把控不住的。 自古如此。 桑枝夏和徐璈現在感情甚篤,可誰人能預判將來? 桑枝夏知道謝夫人的提醒不是惡意,只是半輩子都習慣了戰戰兢兢,慣性作怪罷了。 可這樣的話聽的次數多了,桑枝夏就忍不住想逗徐璈:“你真不想?” “都說男子之福在于妻妾成群,環肥燕瘦盡在懷中,你就沒有一丁點兒這種念頭?” 徐璈彎腰熟練地逗了逗搖籃中要睡不睡的小家伙,懶懶地說:“枝枝說的是醉臥美人膝?” 桑枝夏露出個孺子可教的微笑,換來的是徐璈玩味的眼神:“我以為我已經是了?!? “嗯?” 桑枝夏狐疑挑眉。 徐璈含笑往前,低頭在桑枝夏的鼻尖懲罰似的咬了一口,含混道:“我臥的不僅是美人膝,我還得了美人心?!? “你說呢?” 桑枝夏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愣了下失笑把張嘴就啃的人推開:“去你的?!? “都是當爹爹的人了,一張嘴說不出半句正經的?!? 徐璈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勾唇笑了,伸手把搖籃里醒了嗚嗚在叫的小娃娃抱起來,手指不安分地在娃娃白嫩的小臉上戳了戳,歪頭笑得笑里藏刀:“枝枝,我回來時聽徐明陽說,糯糯和元寶的名字定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