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培敵意深重地看著眼前的人,字字發狠:“沈安竹是我的人!她要是在你們手里出了任何閃失,我……” “你能如何?” 桑枝夏不耐地打斷孟培的怒吼,冷聲道:“山洪天災之下人人都是螻蟻,生死之前誰人可有力挽狂瀾之力?” “你若是真的不想沈安竹死在你雞零狗碎的婆媽,以及于事實毫無作用的憤怒里,就別在這里沖著我狗叫耽誤事兒?!? “來人,把他送回去關好了!在我回來之前,絕對……” “我跟你們一起去!” 孟培一把甩開了想去摁他的伙計,死死地咬著牙說:“我要去找她!” “你們有誰比我更熟悉路況?有誰比我更清楚山洪再塌泄時會有什么前兆?” 孟培面上泛起嘲色,不屑冷笑:“你們不行?!? “老子是蜀地根上長出來的血肉,閉著眼都能摸清腳下的道兒該往哪兒走,沒有我帶路,你們……” “求人要拿出求人的態度?!?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看著孟培,口吻譏誚:“孟培,這里不是虎威山,也不是青城山?!? “做了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 “你……” 桑枝夏:“想一起去可以,嘴別那么臭?!? “再一口一個老子,現在就拔了你那無用的舌頭讓你當孫子?!? 桑枝夏極度的心焦之下氣勢迫人,字里行間的冰冷煞氣刺骨驚心。 孟培眸色復雜地看了桑枝夏一眼,換來的是冰冷堅韌的側顏:“軟筋散的解藥給他?!? 掌柜的面露遲疑:“您……” “給他?!? 掌柜的不敢耽擱,趕緊找出了桑枝夏要的東西,孟培接過去一眼沒看,仰頭就都灌進了自己嘴里。 桑枝夏抬手往他懷里扔了個小瓷瓶:“把這里頭的東西吃了。” 孟培打開瓶子面色陰冷。 桑枝夏眉梢微挑,坦誠又實在:“毒藥。” “把這東西吃了,老老實實地帶路尋人,等事情了結,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 “當然,你也可以不吃?!? 選擇權在孟培,是生是死的決定權握在桑枝夏手里。 已經到了掌控之中,而且還是對自己心懷怨恨惡意的人,桑枝夏不可能讓其失去控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