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出于本能的警戒,徐璈在發現有人的第一時間,就找了一棵距離自己最近的歪脖子樹躍了上去。 砸得人都睜不開眼的暴雨,成了隔絕視線最天然的屏障。 徐璈屏息將自己可能露出痕跡的衣擺藏好,凝神看著聲音逐漸逼近的方向,一聲不出。 就在此時,陷入暴躁的劫匪正在狂怒:“都說了動作要快,你們是屁股長了耗子尾巴嗎死活拖不動?!” “要是被追上丟了到嘴的肥肉,回去寨主得挨個扒了你們的皮!” “這……這也不都是我們的錯啊……” 有人連滾帶爬地追上來,吭哧著說:“誰能想到后頭的尾巴這么快就黏上來了?再說了,咱們不是通道口又炸堵了一個么?” “虎哥你放心,那邊炸堵了就絕對過不來,我們……” “蠢貨!” 被叫做虎哥的人反手甩了個嘴巴子出去,惱火道:“尾巴是黏不上來了,可咱們也過不去了!” “你以為這是好事兒嗎?!” 他們原本可以借助對地形和通道的熟悉搶先一步,擄走了桑枝夏后,迅速消失在尋不著出口的暗道里。 可因為底下人的拖拉和不慎敗露了行蹤,被后頭追上來的人攆耗子似的追得滿山打轉。 這可是二次山洪剛止住的危山! 要是一個不小心遭了天譴,今兒在這里的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最先開口的人心虛不敢再說,有機靈的喘著氣說:“要不怎么說虎哥是打頭的呢?您這份兒機敏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要不是您提早猜到孟培這個叛徒會帶著人進山洞,帶著咱們提前進暗道藏起來埋伏,到嘴的鴨子肯定早就飛了!” 他們得了消息后從安城攆了出來,偽裝成了圖謀工錢來幫忙的百姓混入了隊伍。 趕著在二次山洪暴發之前,就已經趁亂上了山。 也該來是他們這些人運氣好,山洪再鬧時半點沒傷著,在暗道里藏到今日,甕中捉鱉立馬就打了個措手不及。 盡管帶著到手的肥羊撤退時多了些意外,可整個計劃堪稱是渾水摸魚的巔峰,沒費多少勁兒就把事兒辦成了! 被叫做虎哥的人怒氣未消,可聽到這話難免還是有幾分得意:“那是,你們以為寨主面前的紅人是誰都能做的?” 他說完忍不住朝著昏死過去的孟培抽了嘴巴子,啐了一口說:“我早知這個叛徒是個留不得的禍害,這次不就正好是被我算準了?” “皮子都繃著些!趕緊從這邊繞過去,咱們走另一個暗道回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