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明輝裝作沒看到江遇白面上凝固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現在一切暫穩,小王爺手中大把的人馬暫無展現鋒芒之處,借來開荒山正好。” “不然等小王爺忙起來了,我上哪兒去找這么多人?” 而且這些人聽指揮從調令,讓往東就絕不往西。 最重要的是軍餉江遇白發了,他只用管飯,一日兩頓吃飽就能接著干。 這樣的好事兒,為什么不要? 徐明輝一顆逮住了江遇白狠薅的心昭然若揭,一點兒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江遇白直接被氣笑了:“你就這么合計我的?” “合著我那些兵都是給你家的地養著的?” “不是兵養地。” 徐明輝豎起食指左右晃了晃,輕笑道:“是以地養兵。” “有了我大嫂的話,小王爺其實也不吃虧,不對嗎?” 桑枝夏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嶺南農場所出的糧江遇白可占三成,余下七成均以供應嶺南王的兵馬為主。 只待農場建成,江遇白相當于是在自家的后花園多了個取之不盡的糧倉,后備充實。 都得了這樣的大好處,使喚他點兒人怎么了? 徐明輝面色平靜的樣子實在讓人惱火不起來,江遇白在佯裝的動怒后,眼底深處也逐漸泛起了不可言說的漣漪。 讓徐明輝來嶺南,是真的來對了…… 荒山的實地查看在日暮時結束,江遇白擰著眉拍了拍衣擺上不知何時沾染上的刺球,頭也不抬地說:“我父王過些日子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再跟他說農場的事兒。” “你小子好好弄,可千萬別讓我在他老人家的面前丟人。” 徐明輝眸子無聲微縮,沉吟道:“我記得王爺被召至京都,那邊居然同意放人?” 嶺南王是當今圣上的一大心病,多年來懸在心尖子上一刻不敢松懈,生怕一招不留神就被搶了座下的龍椅。 如今好不容易設法將嶺南王調離了嶺南前往京都,怎么可能還會愿意松嘴放人? 江遇白也不瞞徐明輝,呵了一聲不屑道:“老皇帝是想借機把我父王扣在京都,借此拿捏嶺南想趁機收回。” “但京都內憂外患,風浪未平的情況下,他不敢讓我父王就此亡在京都。” 嶺南王其實也沒真的踏入京都。 在返京途中,行至距離京都三百里的一處荒廢行宮外,年老體弱的嶺南王不堪故土重返的刺激,至此一病不起。 嶺南王大病不是小事兒,老皇帝前后派出了多位太醫前去診治,得到的消息都很不好。 太醫認定嶺南王病入膏肓,時日不久,再耽誤下去不知何時就會隕命。 這樣的結局絕不是老皇帝想看到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