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日后,徐璈帶著安排好的劫道大計走得瀟瀟灑灑。 臨走前還特意抽空去逗了一會兒自己家的兩個小崽兒,在姐弟倆憤怒的哭叫聲中帶著不明顯的狼狽,腳下匆匆走得頭也不回。 桑枝夏毫無征兆被迫陷入左右夾擊的哭聲當中,氣得反復吸氣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了許文秀惱火的怒聲:“徐璈!” “你又去惹孩子!” 小糯糯和小元寶已經四個月了,褪去了剛出生時的皺巴巴黑黢黢,長得小臉白嫩粉雕玉琢,精致圓滾得活像是觀音座下的一對童子,可人得很。 只可惜展露出的天性屬實狹促。 按理說這么大點兒的孩子還不會認人。 但這倆小東西大約是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就深刻地意識到了親爹是個不靠譜的玩意兒,對徐璈的意見大到堪稱是與生俱來,年紀不大但積怨已久。 徐璈忍得住不招惹還好,徐璈忍不住這倆必然要拿出最大的利器對敵,小嘴一張抽打起小胳膊,嗷嗷的就是敞開了嗓門兒一陣狠哭。 偏偏徐璈還是個沒有半點自知之明的,明知道招惹不得,還屢教不改屢逮屢犯。 許文秀氣得險些拎著掃帚追出去,還沒攆幾步又被兩個寶貝疙瘩的哭聲揪了回來,小跑著進屋抱起了哭得小臉通紅的小糯糯,氣得咬牙:“夏夏,你總縱著徐璈那小子做什么?” “他手欠你就削他啊!拿出你收拾徐明陽他們那種氣勢削他!” 抱著小元寶的謝夫人也滿臉嚴肅地點頭:“孩子還小呢,哪兒能招得這么哭?” “姑爺下次再逗的時候,你多少看著些。” 桑枝夏無力地張了張嘴,看著還在委屈打嗝的小元寶以及哼哼唧唧啃小手的小糯糯,心情復雜。 有一說一,徐璈好像也沒做什么…… 當爹的不過是想著要出門了稀罕稀罕自家的寶貝疙瘩,挨個咬了一只小手罷了。 桑枝夏眼睜睜看著的,徐璈就是抓著上嘴皮吧嗒了下嘴皮,牙都沒露出半點,根本不可能咬疼。 誰知道這兩個小東西是怎么回事兒? 難不成真是隨了徐璈矯情的根兒? 許是察覺到了桑枝夏想為徐璈辯解幾句的遲疑,原本止住了哭聲的小元寶委委屈屈地吧嗒著小嘴,淚眼朦朧地眨巴眼,嗚嗚咽咽地又有了吊嗓子的勢頭。 許文秀抱著的小糯糯聽到動靜小嘴一歪,明擺著不知道為什么要哭,但弟弟都起嗓了,看起來好像也很想附和幾聲。 桑枝夏當即頭大如斗,果斷說:“娘,婆婆,孩子就先交給你們了,我還有別的事兒,最近幾日可能都不在家,我先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