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璈神色茫然,一看就是不記得了。 桑枝夏自顧自地說:“我讓二嬸繡莊里的織娘想了許多法子,終于找到了把羊毛雜糅編織入線的法子,現在織出的羊絨毯不管是工藝還是質感都稱得上是絕頂,拿出去不愁要不上價?!? 只可惜徐三叔帶回來的羊毛所剩無幾,織娘們空有絕佳的手藝,一時卻找不到可動手的原料。 如果能借助牧場之力,能做得到自產自銷就好了。 只要有數量足夠的羊毛,再加上逐漸成熟的工藝,牧場所出就算是拋開了各類牲畜肉的價值,光是質感綿軟的羊絨毯就足夠回本。 徐璈理解了,笑著說:“所以這是我挖礦來,你織布?” “你挖不了礦,我也不會織布?!? 桑枝夏忍笑捏了捏徐璈的鼻子,說:“不過我也只能幫你遮掩到這份兒上,礦場里的人你要自己想辦法。” 農場里的人倒是多,只是不能往那邊去。 那邊的人,選擇更需謹慎。 話既說定,徐璈去準備著籌措人手,桑枝夏則是忙活起了牧場一事。 有農場的珠玉在前,桑枝夏再說想開個牧場,聽到的人神色都很鎮定,仿佛是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因過年回村住了幾天的沈安竹撇去茶盞中的浮沫,不緊不慢地說:“年后便是開春,此時張羅牧場倒也是恰逢其會,不過……” 沈安竹難掩晦澀地抿緊了唇,話鋒一轉突然說:“不過我聽說北城西邊的千畝荒地近來被人買了去,好像是要效仿農莊的架勢,在那里也打造一處農場,這事兒東家可曾聽聞了?” 沈安竹長時間在縣城的各個鋪子里打轉,對外來的各種消息也更加敏銳。 彭遠亮最近的大動作小手腳始終不斷,大批購入荒地準備開荒的同時,還籠絡西北三城中的大小商戶聚在了一處,野心極大。 毫不夸張地說,現在西北三城內數得上名號的商戶都跟彭遠亮有或多或少的來往,除了一個三又農莊始終游離在外,其余人都早已陷入了這灘渾水。 沈安竹眼中閃起憂色:“東家,此人居心不良,野心頗大。” “要是任其發展擴充,只怕是對咱們的威脅不小?!? 這種明面上對著打擂臺的關鍵時候,桑枝夏不全副心神應對彭遠亮的挑釁,反而是扭頭去搞什么牧場,這會不會因小失大了? 桑枝夏猜到沈安竹在擔心什么,不過自己的面上卻是渾不在意。 桑枝夏輕描淡寫地說:“西北荒地無數,人家想開荒耕種咱們也不可能攔著,再說了,也攔不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