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叻桑枝夏來時就十人護衛,一輛馬車,回去的時候身后浩浩蕩蕩地跟了四十來個人,激起煙塵無數。 進村后跟著的管事無話找話,奇怪道:“我上次來洛北村還是挺熱鬧的,今兒怎么都見不著人?” 桑枝夏心說你當然見不著。 為了今日的動作不嚇著人,桑枝夏昨晚特意派人挨家挨戶叮囑過,今日都好生在自己家里別出來走動。 消停得很。 桑枝夏沒說話,緊跟著的靈初撇嘴說:“村里人大多都是在農場求活路,驟然得知要換主家,這會兒大約都在那邊等著見新東家呢,哪兒有閑工夫在外頭亂竄?” “前頭就到地方了,你們跟緊些,稀稀拉拉地讓等著的人見了,還以為以后的主家是個沒規矩的呢。” 被嗆的管事滿臉不滿,但看著靈初腰間橫著的長刀又生生逼著自己把不干凈的話咽了回去。 一行人安靜地穿過村子到了農場的正門前,桑枝夏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退,原本散在周圍的護衛也都靠近了許多。 靈初胳膊一展攬住管事往后扭的脖子,大咧咧地說:“到了到了,都跟我進去瞧瞧。” “后邊的都跟上!” 跟著來的人雖說都得了彭遠亮的事先叮囑,但礙于少幾分警惕,乍然間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呼呼啦啦地跟著進了農場。 桑枝夏意味深長地抿緊了唇,垂下眼看著手中韁繩,淡淡地說:“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宋六低笑道:“東家放心,到了咱們的地盤上,一只蚊子也飛不出去了。” 全都進了農場的人群中毫無征兆地爆出了一陣驚恐的喊叫聲,可這聲浪猶如大浪中的一點小小水花,很快就被摁了下去。 桑枝夏確定不會再出差錯了,準備動身離開,這時候許童生一路小跑追了過來,小聲說:“東家,云貴說想見您。” 云貴等人今早就被捆了,全都在嘴里堵了浸了麻藥的紗布,爛腳蝦似的癱在了圈出來的地窖里。 許童生想到從昨晚到今日所見的一幕幕,苦笑道:“他……” “我見他作甚?” 桑枝夏挽了挽手中的馬鞭,輕描淡寫地說:“不過是個內賊,這時候要說的除卻辯解脫罪,無非就是想戴罪立功,但我不需要。” 這種人的忠誠,拿來無用。 許童生愣了下,遲疑道:“那依您的意思,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孟培不是在么?他會處理干凈的。” 山匪出身的孟培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要云貴等人的命很簡單。 似乎是注意到許童生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忍,桑枝夏低笑道:“許叔,沒有雷霆手段,不顯菩薩心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