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這一個月內發生了很多變故。 嶺南大軍以點連接成面朝著中原步步逼近的同時,混亂了整個先帝喪期的京都皇室也終于爭出了分曉。 曾經被先皇包庇數次,罪孽深重的太子死了。 皇室對外的說法是太子自知弒父弒君罪大惡極,于東宮內服毒自殺。 只是這樣的說法,信的人少之又少。 先皇剩下的幾位皇子經歷了一個多月的混亂廝殺爭斗,終于在不可對人言的重重血影和陰謀,以及圈禁和莫名猝死了數位皇族血脈之后,決出了最后的贏家。 魯王在硝煙四起的情況下,倉促登基為皇,改國號為永順,年號永順初年。 “永順?” 桑枝夏舌尖咂摸過這兩個字,神色微妙:“江山都丟了半壁了,這時候想永順萬年了?” 不得不說,永順帝對自己剛到手的萬里河山抱了非常大的厚望。 只不過…… 這種情況下的美好希冀,聽起來似乎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永順帝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對外頒了一道斥嶺南王逆天而為,倒行逆施的謀反征討圣旨。 畢竟之前忙著搶皇位的廝殺,忙著關上門狗咬狗。 京都皇城中的人都覺得,區區嶺南之叛不是大事兒,只等著新皇登基了就可以順利裁決。 可就是這一時的大意疏忽,就足以造成戰局上的絕對頹勢。 早的時候一點火星子不去摁,現在都大火燎原了,輕飄飄的一道圣旨能有什么用? 不管是世人口中的功過優勢,還是在占據城池兵力布防上的把控,此時的嶺南大軍都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一個聲名狼藉堪堪登上皇位的永順帝,加上一道除了唾沫橫飛屁用沒有的圣旨,這看起來更像是個外強中干的笑話。 桑枝夏唏噓道:“就連我這種不懂軍務不通朝政的人都知道,言語上的斥責,遠比不得強悍的兵馬以及實際占領的地盤有用,永順帝不知道么?” 嘴上嗷嗷得再兇有什么用? 半壁江山都丟得干干凈凈了,靠嘴皮子去跟來勢洶洶的嶺南大軍吵嘴,用唾沫星子把大軍淹回去? 老爺子被桑枝夏話中的狹促逗笑,不緊不慢地說:“他大約也不想如此,不過是不得已罷了。” 桑枝夏面露好奇。 老爺子更覺得好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