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看著那件厚實油亮的墨狐皮大氅,以及箱子里分門別類裝好,還貼了紙簽的各色瓶瓶罐罐,再度開了一次眼界。 吃的穿的用的,可謂是一應俱全了。 等長足了見識再一次感嘆過徐璈嫁得好,江遇白往嘴里扔了一塊順來的肉干,含混道:“滁州守將福坤是個棘手的老狐貍,你打算怎么啃這塊硬骨頭?” 福坤的確是難纏。 論起在軍中的資歷,福坤等同于是跟徐璈的親爹,以及陳年河那一輩是同代人。 只是福坤這人很是恃才傲物,偏偏又出身低了些,入朝多年一直不得青眼,被打發在不太要緊的地方當城防守將,不溫不火了多年。 福坤原本駐守的不是滁州,只是前方戰事接連失利。 再加上滁州地勢要緊,永順帝不知被人提醒想起了這么個人,把他緊急調了過來。 徐璈淡淡地說:“滁州守軍原本不足三萬,但現下已有八萬之數,小王爺可知為何?” 江遇白還真不知道這個,愣了下說:“跟福坤有關?” “是。” 徐璈把玩著手中裝了茶葉的小瓷瓶,頓了頓說:“福坤未接到集結兵馬的圣旨,就已經在私下走動調集了,為此還不惜先斬后奏,殺了十來個不聽調的人。” “如今滁州城中的八萬兵,有一部分是福坤從別處強行征調來的,更多的是就地征兵,凡是年超十三,四十以下,能上戰場的男子,全都應收入營。” 換句話說,福坤不惜冒著被永順帝追責問罪的風險,憑借一己之力,強行鎮住了動搖的軍心,并且還在極短的時間內拉起了八萬大軍,在滁州豎起了一桿士氣重振的大旗。 薛先生皺眉說:“如此作為,此人心性過于狠辣。” 徐璈點頭:“是狠。” 狠到不擇手段。 凡是在乎點兒名聲的人都做不出強行征兵這種事兒。 強征入營的兵,且不提斗志如何,上了戰場又能打出幾分勝算,光是這樣的舉動,就足以讓人對著福坤罵一句喪盡天良。 而這樣就地征收的兵不曾見過血,本身也心不甘情不愿,是被驅策往前,這樣的兵當不了主要的戰力。 薛先生眉心擰得死緊,就連江遇白臉上的輕松都散了許多。 徐璈像是沒察覺到頓時凝滯的氣氛似的,淡淡地說:“福坤沒指望著這些強征的兵取勝,這些人只是他扔出來阻礙嶺南大軍前伐的絆腳石,死光了也可以從別的地方再抓一批,死活都無所謂。” 徐璈唇邊泄出一抹冰冷的譏誚,冷聲說:“這樣不擇手段的守將,勸降是行不通的。” “唯有死戰,方可取勝。” dengbi.net dmxsw.com qqxsw.com yifan.net shuyue.net epzw.net qqwxw.com xsguan.com xs007.com zhuike.net readw.com 23zw.cc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