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滁州這一仗明擺著的不好打。 福坤自知手中的兵馬比不得徐璈所帶的叛軍精悍,不敢在心里存半點輕視。 徐璈不想造成過多殺戮投鼠忌器。 再加上大雪不斷天氣實在惡劣,不管是滁州城內的守軍還是距滁州城不遠的嶺南大軍,都默契地選擇了按兵不動。 而這邊的動向傳入京都,總算是讓心情持續(xù)陰沉了許久的永順帝露出了得意的笑。 持續(xù)戰(zhàn)敗連連,接連失地被叛軍朝著京都方向逼近,再加上秋正等人之前的慘敗,嶺南叛軍以及徐璈二字已經成為了永順帝心頭不可熄滅的怒火。 永順帝摟著懷中嬌俏的美人冷笑道:“只要福坤能把徐璈斬殺于馬下,狠狠挫一番叛軍的銳氣,那他之前無旨擅動兵馬的事兒,朕就可以暫時先不計較?!? 聽到這話的人垂首贊了一句皇上英明,低聲說:“可是陛下,福將軍大批強抓青壯入伍一事已經傳開了,現在外頭的人都在說……” “抓了又怎么?” 永順帝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輕描淡寫地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正值用人之際,這些低賤的庶民就當毫無怨言地為朕的江山拋頭顱灑熱血。” “能有為朕效忠喪命的機會,這本是低賤之民幾輩子都求不來的好福氣,誰敢妄言?” 說話的人不敢再提,只順著永順帝舒心的話說:“皇上所言極是?!? “只是福將軍那邊雖說兵力暫時補足了,但到底是沒法跟叛軍的精悍相比,多是些尋常的農夫百姓,雙方現在對峙未發(fā),倒是暫時看不出什么,可一旦真的動起手來,只怕是會吃虧?!? “那就再多補些人手,靠人數取勝也不是不行?!? 永順帝心不在焉地說:“朕的江山豪闊,子民眾多,只要有人的地方,何愁補不出數目驚人的百萬大軍?” “此事就全權交給福坤辦,告訴他只許勝,不許敗,否則……” “休怪朕對他不客氣!” 臣子聞聲連忙俯首跪了下去,想著福坤送到自己手中的好處,當即就想也不想地說:“陛下放心,福將軍有吾皇庇護,所率大軍必然是戰(zhàn)無不勝,不久后當有喜訊傳回?!? 永順帝心滿意足地擺手示意臣子可以退下了,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不悅道:“秋家和尤家的人可都問罪了?” 秋正和尤海實在廢物。 帶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出去征討叛賊,結果這兩人就是叛賊中最大的那個。 難怪秋正當時尋求出征機會時那般積極,尤海也主動請纓。 這兩人就是奔著投敵去的! 秋正和尤海通敵叛變,不戰(zhàn)而投入嶺南叛軍的消息一經傳回,秋家,尤家滿門悉數被打進了大獄,只等問斬。 “回皇上的話,今日就是問斬的日子,不出意外的話,此時秋家和尤家的九族已經都人頭落地了?!? 永順帝總算是覺得舒心了些,閉上眼說:“如此甚好?!? “有秋正和尤海的前車之鑒在,朕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敢與嶺南的叛賊勾結!” “對了,陳年河那邊如何了?” 被問到的人姿態(tài)更加小心謹慎,頓了頓才說:“據說陳將軍的病還是不見起色,太醫(yī)院的圣手連著去了多個,得出的脈案都不太好?!? 凡是不蠢的人都看得出來,陳年河的病是假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