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靈初忍著心急如焚暫時回到薛先生給自己安排的住處,盯著隨商隊一路帶來傳信用的白鷹,掙扎了許久都沒動彈。 夜色無聲而至,江遇白所在的營帳中或站或坐著的人好多個,但沒有一個人出聲,甚至連呼吸都被放得很輕很輕。 偌大的營帳中聽得見的除了輕輕淺淺的呼吸,剩下的就是蠟燭被燃盡時發出的嗶啵聲響。 這是燃盡的第三只蠟。 江遇白仰頭一口灌了滿嘴的涼茶,啞聲說:“子時已過,滁州城內還沒消息?” 按照之前約定好的,城中一旦亂起來,事先潛入城內的人就會對外放出信號。 可這都過去半個時辰了。 江遇白從未覺得半個時辰如此漫長煎熬,但他們遠遠地看著陷入黑暗的滁州城,卻又實在拿不出更好的法子。 薛先生困獸似的在原地不住轉圈,緊擰著的眉毛就沒有松開的跡象。 書生陰沉著臉低低地說:“小王爺,若再過一刻鐘都沒有任何消息,城內的人只怕是……” “咱們必須及時做出應對的策略。” 失敗是誰都不想看見的。 但身為拿決策的上位者,就要有敢于承擔失敗后果的勇氣。 如果滁州城內斬首福坤的計劃失敗,他們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制定出盡快攻下滁州的計劃。 盡管在場的人都知道,失敗這兩個說起來輕飄飄的字意味著什么。 可…… 書生面色晦暗,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不知說什么好。 江遇白雙手撐在桌面上,反復深深吸氣后咬牙說:“先不動大軍,把金羽衛派出去。” 薛先生面上一震:“小王爺,金羽衛是……” “金羽衛是我的貼身護衛,人數足有一千。” 江遇白截斷薛先生的話,沉沉地說:“金羽衛中的人身手好,機敏反應也快,先一步以最快的速度進入滁州,目的只有一個。” “無論如何,把徐璈找回來。” “可是……”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么。” 江遇白突然動怒,揮手把桌上擺著的卷宗和茶盞都揮倒在地,赤紅著眼說:“那是給我賣命的兄弟!” “我從來就沒把徐璈當成過馬前卒,他也不是可以生死隨便橫尸荒野的人!” “休說現在還沒確定徐璈是死了,他就算是死了,我也要不惜代價把他找回來,不許任何宵小之流折辱了他!” “而且徐璈死不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