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袁嬤嬤也被折磨得不行,都這歲數了,還以為可以養老了呢。 結果苦難才剛剛開始。這宅子里現在就她一個下人,真就是一口氣兒都喘不得。 萬般無奈下,她麻起膽兒跟夫人提議,“實在不行,就把少爺和小姐送回宋家吧。” 其實早前時婉珍是希望兒女回宋家的,可后來兒子那句“母親不打算管我們兄妹了嗎”,徹底喚醒了她做母親的心懷和責任。 兒女這副模樣,簡直是人見人嫌。侯府嫌棄,難道宋家就不嫌棄嗎? 如今當家做主的是宋家二叔,都多少年不來往了。可以說兩個孩子生下來,離得這么近,都沒見過這門親戚。 現在要讓人家養這倆孩子,乖的話給口飯吃還能換個好名聲。就這……人家憑什么養著啊,怕是不出三天,就得給轟出來。 時婉珍心里苦,直垂淚。活了半輩子,竟然活成了這樣,“嬤嬤,你先辛苦幾日,我很快就去買幾個丫頭回來幫你。” 袁嬤嬤唉聲嘆氣,連客套話都不想說了。她不怕辛苦,怕的是辛苦沒個頭兒。 宋家那邊。宋老夫人趁著丈夫點卯的功夫,就把原先給兩個孩子準備的院子稀哩嘩啦全堆上了雜物。 “他們母親若是個有骨氣的,就別把孩子往我們宋家塞了。”宋老夫人坐在椅子上對各門房交代,“沒有我的令,誰都不許把那母子三人放進府里來。” 門房們忙應下,各自如臨大敵。 貼身嬤嬤低聲問,“老夫人,您就不怕傳出去名聲不好,影響老爺和幾個少爺的仕途?” 宋老夫人用帕子輕輕拭了拭嘴角的茶漬,“建安侯府都不在意名聲,咱們這半道襲爵的要什么名聲?他們仕途若是不順,那就是他們爺兒幾個的能力問題,怎么怪也怪不到咱們深宅婦人身上。” 才說了幾句,她覺得口干,最近上火得很,又端起茶喝了一口,“老爺嘴上不說,其實也不樂意沾這家的孩子。常言說,一筆寫不出兩個宋字。可宋與宋還真就不同,不然為何這么些年大家都不來往?總之,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允許家里放兩個這樣的危險人物進來。” 時婉珍也不想整日對著這兩個危險人物,便是一狠心,去了少主府,求到了時安夏跟前。 她萬萬沒想到,時安夏大白天的竟然在睡覺。哎呦,這好命的! 她也想睡啊!可她不止睡不著,根本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時婉珍坐在時安夏床邊,喊了半天“夏兒”,也沒見對方應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