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便自顧抹起淚來,“夏兒,我知你裝睡,不想理我這小姑母。可夏兒啊,我實在沒有辦法,才來找你訴訴苦。” 時婉珍也確實憋壞了,一股腦把在侯府發生的事,一直絮叨到這兩日。連她兒子要放火燒了侯府這種話,她也沒漏掉。 她太難了啊,“夏兒,我跟你說,我有時看我兒子那眼睛,我就覺得他真干得出殺人放火的事。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啊!” 時安夏睡得安穩,沒回應她。 時婉珍繼續道,“我就是想來找你取取經,討要個法子,要怎么才能把我兒子和女兒管得像你和起兒這么好?不不不,不用像你們這么好,哪怕,哪怕再差點也行。可他們怎的那般混賬啊!” 坐在一旁全程冷臉的岑鳶淡淡開口,“基因問題。” 時婉珍抬起帶淚的臉,看向岑鳶,“什么雞?” 岑鳶懶得理她,站起身,示意北茴盯好,自己去找岳母告狀去了。 唐楚君一聽,“你怎的把人放進來了?” 岑鳶道,“我想著,夏兒睡了那么久,肯定閑呢。她可能也想聽聽新鮮事兒,就把人放進來了。” 唐楚君哭笑不得,“那你又告什么狀?” “聽她說話煩,母親您去招呼她吧。我出趟門,馬楚翼在等我。” “去吧去吧,”唐楚君忍不住問,“是陳家的事兒?” 岑鳶點點頭。 唐楚君又問,“那你要救他們出來嗎?” 岑鳶搖搖頭,“不。我的因果債還完了,這是他們自找的。” 唐楚君只以為是養恩的因果債,便道,“你自己不后悔就行。你是個果斷的孩子,我放心。我就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