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事后。 焦順打開自己隨身帶來的食盒,從里面拿出條干凈毛巾來,半拖半抱起仍在失神當中的王熙鳳,替她從頭到腳擦試了一遍。 本想順便給鳳姐兒穿好衣服,可她兩眼茫然不住的喘息,身子更如同面條似的,任憑焦順怎么扶正了,一撒手就往那濕漉漉的褥子上出溜兒。 無奈,焦順只好選了個稍微干燥的所在,放任她躺下回神。 嘖~ 雖說因為身份環境,再加上刁奴欺主的buff加成,自己比往日狂野了許多,可這璉二奶奶好歹也是熟透了的婦人,又曾為賈璉誕下一女,按理說總該比尤氏強韌些才對,誰成想卻面團也似的嫩軟,經不起搓揉。 焦順一面得意洋洋的回味,一面擦干了身子穿好了衣服,等周身收拾的緊趁利落,回頭再看王熙鳳時,卻見她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又出了一身細密的香汗。 焦順一時都懷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隱疾了,不過仔細檢查了一番,也沒發現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應該只是久不經歷練,一下子刺激過頭了。 這樣子倒也不是沒辦法給她穿好衣服,可就怕不小心沾染上什么,到時候可沒處淘換去。 于是焦順用毛巾裹住了她的胸腹,又把食盒里的東西挨個擺在了先前用來擦身子的毛巾上,然后也不管王熙鳳聽不聽得見,附耳交代幾句,便拎著食盒去外面找平兒分說了。 王熙鳳腦袋里一片空白,直到目送焦順消失在門外,這才猛地一下子坐直身子,茫然的掃視著四下,漸漸也回過神來。 他就這么走了?! 王熙鳳下意識想要站起來, 但腳下打滑雙腿又酸軟, 試了幾次竟沒能成功。 她氣的在那褥子上用力一拍, 這原是和賈璉賭氣,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魅力來著,誰成想…… 當然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甚至是超量達成了目標。 問題是她起初設想的計量單位, 可不是那等污濁之…… “呸!” 王熙鳳紅頭脹臉的啐了一口, 不經意間掃到一旁攤開的毛巾上,整整齊齊的擺著卷起來帕子、毛巾、補妝用的便攜脂粉包、梳妝用的小鏡子小梳子、甚至還有遮掩氣味用的香包。。 這狗東西倒真是熟稔的很! 可見平常沒少做這樣偷香竊玉的勾當! 說起這個‘狗’, 就忍不住想起先前被他擺置成…… “呸~” 王熙鳳又啐了一口,還不等徹底將那惱人的畫面趕出腦海,就見平兒快步走了進來。 王熙鳳想撿起滑落到腿間的毛巾遮掩身子, 可又一想到在平兒面前也沒什么好遮掩的, 便沒好氣的喝問:“焦順人呢?” “已經走了。” 平兒說著, 上前輕車熟路的拿了毛巾帕子, 扶起王熙鳳開始從頭到尾的擦拭。 王熙鳳恨的牙根癢癢,不住嘴的咒罵焦順。 平兒也不幫焦順辯解, 默默服侍她穿好了衣服,又踩著那毛巾了蹬上了鞋襪。 俯下身想要卷起那褥子,卻發現一面水漫金山, 一面又沾染了不少煤灰,實在是不好拿, 更怕路上被誰看出蹊蹺來。 “什么好東西?” 王熙鳳見狀沒好氣道:“你看看有沒有標識,若沒有, 把它扔了就是!” 平兒小心把那褥子揭起來打量,見款式和焦順平常用的不大一樣, 又不是榮國府常見的款式,便猜到應該是從東府里拿的。 王熙鳳掃見那皮褥子上滴滴答答的直往下淌,本就紅漲的臉上更是火燒一般,忙半是遮掩半是抱怨道:“這鬼地方忒也悶熱,站著不動都能出一身汗,順哥兒這狗東西只怕是故意報復我!” 說到這個狗字,就…… 呸! 眼見平兒把那褥子丟到了鍋爐后面,王熙鳳便讓她扶著自己往外走。 出門之后,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是傍晚時分。 這狗…… 呸~ 這賊殺才真能折騰! 王熙鳳咬牙切齒的腹誹了幾句,突然心下又起了疑,嘟囔道:“人是咱們調開的,他又是打哪兒進來的?倘若他不小心被人拿住短處……” 說著,又忍不住后悔起來。 怕被人發現是一回事,但她更后悔的是白白讓那焦順糟踐成這樣,卻竟一句正經的要求也沒來得及提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