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受委屈的人不是我。” 季聿白十分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是林連翹。 跟他在一塊兒,她除了擔驚受怕,就是被人威脅,這么短短的一個多月,她過過幾天歡快日子? 最后還…… 季聿白只是想想,心臟就仿佛被挖出來一大塊,血淋淋地擺在他面前,證明他多么無情沒良心。 薛老嘆了一口氣,“阿白,你該長大了?!? “忌憚你的你并不怕,不忌憚你的人,永遠高高在上不將你放在眼里?!? “當初我保護不了你母親,阿白,我不想你以后也護不住自己想保護的人?!? 季聿白心肝俱裂,口中泛苦,“太晚了。” 他最想保護的人…… 季聿白幾乎每天每夜都在想林連翹。 想她的一顰一笑,想她依偎在自己懷里時巧言笑兮,嗔怪動怒,揮舞著拳頭揍他胸口的模樣。 季聿白在老宅待了不到三天,便回到了格灣安區。 哪怕這里收拾得再干凈,季聿白依舊能從中找到林連翹生活過的痕跡,他貪戀僅剩的那么一點殘留,如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 夜里,季聿白酒醒,踉蹌去了衛生間洗澡。 翻找沐浴露時,無意間打開了主臥衛生間內的抽屜。 里面多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又是林連翹不經意留下忘記帶走的東西。 季聿白眸光連他都不曾察覺的放柔軟,指腹摩挲,季聿白將盒子打開。 剎那間,季聿白僵在了那里。 里面是一對水滴狀的煙紫玉耳墜。 他親手戴在林連翹耳朵上,勒令她不許摘下來的……屬于他母親的遺物。 季聿白眼眸赤紅,狠狠抓著,緊緊扣著,心中不知是怒是恨,是愛是怨,他猛然將東西砸了出去。 噼啪兩聲,脆弱的煙紫玉叮的碎裂,再無法恢復。 恰巧有人打電話約他出去喝酒。 季聿白受不了這般安靜沉默只有他一人的空蕩蕩房子,他應約出了門。 酒吧音樂鼓噪,包廂里狂魔亂舞,燈光明明滅滅。 季聿白坐在角落獨自喝酒,自己一人形成了別人不容侵犯的領域,與周圍格格不入。 唐晝和晉津言看他這不修邊幅的模樣,相視一眼,全都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不就是一個女人,為了林連翹,他至于這樣么? 晉津言走過去,說道,“你不會真喜歡上林連翹了吧?愛上她了?沒了她你就活也不想活了?” 季聿白冰冷地看了晉津言一眼。 他的酒量好,喝了這么多,還是一點都不醉。 四周音樂變得舒緩,季聿白倚著沙發靠背,喃喃自語,“老子怎么會喜歡她?” “老子就是把她當個玩物,玩完就扔,她死了就死了,老子一點都不傷心。” 晉津言聽到這話,再看看他這副模樣,怎么可能不清楚他是不是口是心非? 季聿白沒喝痛快,被人送回去時,還是酩酊大醉。 格灣安區的房子里,季聿白倒在沙發上,往四周看去,胡亂喊,“細妹?!? “你在哪兒?” “寶寶,別藏了我找不著你了。” 季聿白踉蹌從沙發上起來,去了主臥,“林連翹?!? “快出來吧,哥哥求你,快回來,別玩哥哥了。” 他沒注意腳下,一腳栽在地上,本來就沒好的額頭傷口,又開始流血。 月光皎潔,從窗戶灑落在他身上,映照他佝僂下的背影,孤寂慘淡。 握拳狠狠砸在地上,汩汩鮮血冒了出來。 季聿白臉上多了悔恨的神色,帶著卑微低姿態的哀求,“哪怕來我夢里也行,我知道錯了?!? “林連翹,我求求你?!? 他后悔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