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斯墨很想克制住心中的高興,嘴唇緊緊抿著,不讓情緒泄露,可他還是露出一抹笑來,握著林連翹的手走向舞池的中央。 他下意識地看向季聿白,向這位前男友哥宣告如今在林連翹身邊的人是他裴斯墨。 季聿白人還沒看到,他眼前就一暗。 林連翹本走得相當優雅沉穩,她和裴斯墨不是第一次跳這種交際舞,所以她很適應裴斯墨的速度。 可猝不及防的,林連翹被裴斯墨抬起的那只手被另外一個干燥熾熱的手握住,身后有道熾熱的身軀靠近,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從裴斯墨的手中抱開。 林連翹險些驚呼出聲,又想到所在場合,不得不將即將出口的驚喊吞咽回去。 她扭頭朝身后看去,闖進一雙深邃如海,又如海底火山,時刻都準備的爆發。 早該想到會是他。 除了季聿白,沒人敢在這種場合,對宴會主人翁做出這么失禮的事情。 季聿白低聲說,“周圍很多人都在看。” 這是交際舞,林連翹作為主人翁,她的一舉一動,也都在有心之人的盯視之下。 她冷肅著表情,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裴斯墨。 舞曲在莊園里流淌,林連翹在音樂之中,跟隨所有女式舞步一起,轉了一圈,和季聿白面對面。 重新扣住她的腰,季聿白垂眸看著林連翹冷俏模樣,周身圍繞著她身上清冷的玉蘭香,長久的思念,只有在夢中才能與她相會的場景,和此時此刻真正擁抱她,看她比起來都如隔靴搔癢。 季聿白不敢多用力,怕他摟得太緊,林連翹就如泡沫般在他面前散開。 他謹慎小心,幾近貪婪的看著她。 林連翹沒什么改變,若是強說變化。 她五官長得更開了,明艷美麗,猶如山巔白蓮清冷讓人不敢靠近。 季聿白自認為收斂,可他的目光灼熱,扣著林連翹腰部的力量越來越重,幾乎將她攬進自己懷里。 全然不顧及四周的賓客與不停打量的目光。 林連翹又驚又怒,看向季聿白的目光愈發的冷凝。 即便被她如此注視,季聿白也未曾松開她,只沉聲說,“抱歉,又用了不太好的手段。” 林連翹譏諷,“季少性格一如既往,年過三十,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她語氣愈發淡漠,“你想發瘋就去一邊發,我與你無話可說,這場舞之后不要再糾纏不清,算是你我最后的體面。” 季聿白沉默地聽完她的話,舞曲的音樂依舊在流淌,無聲無息的灰暗氣息在四周蔓延,林連翹不懼,只是冷漠旁觀,打卡一般跳著這支交際舞。 音樂進行到一半,季聿白掐著她的腰,與一旁跳舞的人別無二致地帶她在空中轉了一圈,安穩落地。 林連翹的手被他拉著,倒進季聿白的懷中,他猛然緊抱住林連翹,力道極大,迅速又讓她難以逃脫。 “體面?”她聽到季聿白低聲輕笑地重復林連翹說的那個詞。 “事到如今,你覺得我要體面有什么用?” “讓你和那個小雜碎雙宿雙飛?” 嫉妒將他的眼眸浸染成了猩紅色,遮蔽他的理智,燃燒他的偽裝。 “他和你走到哪一步了?你和他是男女朋友?牽過手,接過吻,上過床了嗎?” 音樂變得高漲,季聿白步步緊逼,邁近她,“我們還沒分手,你和他談朋友,林連翹你知不知道你在腳踏兩只船?” 林連翹對他的蠻橫毫不講理感到氣憤,可她已經不是那個被簡單幾句話就挑得怒火中燒,毫無理智地罵回去的少女。 她淡漠反諷,“打聽這么清楚,你想知道什么?”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守身如玉嗎?”林連翹恥笑,“我找的男朋友,活只會比你好。” 一曲終了,季聿白理智焚燒,所有的弦都斷了。 林連翹從他手中掙開,扭身往舞池外走,“季少,都是成年人,想法別太幼稚了。” 裴斯墨看到林連翹沉著臉從舞池里走出來,立刻趕上去,“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林連翹面露疲倦,“小墨,很抱歉,我不想跳舞了。” 裴斯墨看了一眼面沉如水,宛如有火在焚燒的季聿白一眼,冷哼一聲,十分關切地對林連翹說,“是不是累了?沒關系,以后我們跳舞的機會還有很多,姐姐你的身體最重要。” “我送你去休息。” 裴斯墨快步走到林老先生身邊,說了一句話,林老先生看向林連翹,點點頭,讓他帶林連翹去休息。 二人進了屋內,林連翹坐在不對外開放的小會客廳里,裴斯墨給她倒了一杯水,看著林連翹喝下去,“他是不是還對你賊心不死?” 林連翹喝水的動作一頓,“你在說什么?” 裴斯墨抿著唇,看著她說,“我都知道,季聿白是你的前男友了。” “三年前你酒精過敏治好,我們去酒吧喝酒,回去的路上,你夢囈般喊了一個名字,就是季聿白。” 林連翹微怔,裴斯墨語氣不善地繼續說,“那天姓簡的混蛋,也說了季聿白的名字。” “姐姐,今天他看你的目光都很不對勁,剛才把你從我手里帶走,顯然還沒死心。” 林連翹略顯疲倦地閉上眼睛,往后靠了靠,聲音里多了一些不耐,“小墨,別再說他了。” 裴斯墨沉默地看著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