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林連翹任由他親,不拒絕,不接受。 “我們談個條件吧,翹翹。”季聿白低聲喘,松了些許,依舊在她唇邊留戀,“讓我留在你身邊,不論是什么樣的身份我都接受。” “二加一,炮友,都可以。” “林連翹,讓我留在你身邊。” 他的雙目猩紅,幾乎失去所有理智,拋去所有的自尊,宛如沒有一絲尊嚴的狗,對著主人搖尾乞憐,希望她重新握住困住他的牽引繩。 被掌控的人,從來都不是林連翹,是他。 林連翹能離開他,是他離不開林連翹。 季聿白沒聽到她的回答,心幾乎墜進深谷,偏執瘋狂地看向林連翹。 林連翹眸子里全都是冷靜,理智地看著他發瘋。 無聲的抗衡在二人之間圍繞,彼此互不相讓。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連翹淡聲開口,“如果我說不呢?” 季聿白眼睫微顫,硬挺英俊的面容沒有表情,“抱歉,我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死,我亡。” “我已經不愛你了。” “我知道。” “我愛你。” “只愛你。” 他的話陣陣回蕩。 冷靜剎那破碎,林連翹惱恨,憤怒。 惱恨季聿白偏偏在她收心時說愛。 憤怒季聿白的難纏。 抬腳踹在他的腰上,季聿白往后退,卻被林連翹抓住領帶。 黑色領帶被狠狠一拉,季聿白就回到了她的身邊。 那是他的牽引繩。 而今,它的主人,重新握住了它。 兩塊久別的磁鐵再次相和時,注定會死死咬合,再難分開。 上次季聿白只在次臥睡了一晚,今天他如愿以償,進了主臥,上了她的床。 這么多年過去,季聿白依舊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兒。 暗暗與他較勁的女人悶悶不發一言。 被烈火熾熱的環繞的寒冰也會消融成水。 季聿白問她為什么不出聲? 林連翹艱難拿手中的枕頭打他,意思很明確,要做就做,不做滾。 季聿白聽她的話。 不說,只做。 季聿白變了很多,但床上卻沒怎么變,依舊騷話連篇。 林連翹不開口,季聿白就故意在她耳邊說。 饒是林連翹怎么練就面不改色,這種情況下,她的興趣也只能更高。 林連翹氣罵他,“你渾身上下究竟改了哪兒?” “很多。”季聿白輕松將她抱到自己的身上,“只是這種事我只和你做,你要是真不喜歡,咱們以后慢慢改。” 林連翹被折騰到三點多,不太愉快和低氣壓的情緒被這么一通釋放,精神都輕松了下來。 季聿白赤裸裸抱著她去洗澡,眸子里全都是她饜足后懶洋洋的嫵媚。 心癢,手癢。 他還想在浴室再來一次。 林連翹抬腳踩住他的胸口,無言抵抗。 季聿白低頭看了看她帶著傷痕的腳,握住把玩了片刻,沒有再做下去。 洗過澡,林連翹躺在干凈的床上,看著季聿白腰間圍著一個白色浴巾,目光轉移到他臉上,“誰打的你?” 季聿白微頓,摸了摸自己的臉,面不改色地說,“沒誰,自己摔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