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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馬奔騰的威勢,如排山倒海般。
三千騎兵以及六千匹戰(zhàn)馬,卷起陣陣煙塵,似一條黃龍。
此次領(lǐng)兵之人,換成了蕭慶。
距離上次夏收襲擾,已過去兩個多月,眼見河北秋收,完顏宗翰打算故技重施。
豫州軍駐扎真定府的消息,他自然清楚。
齊國有密諜司,金國同樣也有。
只不過相比起韓楨麾下的密諜司,金國間諜組織結(jié)構(gòu)混亂,且過于生猛。
生猛到甚么程度呢?
趙構(gòu)在臨安繼位的第三年,金國間諜夜晚在臨安鬧市大肆張貼大字報,抨擊趙構(gòu)昏庸無能,鼓吹金國吏治清明等等。
這哪是密諜啊,生怕自己不會暴露。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xù)到金世宗繼位,扳倒完顏宗翰后,才有所改善,漸漸變得正規(guī)。
以至于后來,南宋科舉狀元的考卷,沒幾天就會出現(xiàn)在金世宗的書桌上。
此次南下真定府,搶不到東西無所謂,能惡心齊國,那么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他已與完顏宗望達成同盟,燕京那邊也會同時動手。
一則是破壞完顏吳乞買的計劃,二來可探一探豫州軍的虛實,為接下來的伐齊做準備。
都言齊國火器火炮兇猛,但到底怎么個兇猛法兒,完顏宗翰及其麾下都不曉得。
只有親身體會過,來日才能更好的應(yīng)對。
蕭慶很謹慎,進入代州后,就將斥候外放二十里。
三人一隊,每隔三里設(shè)一點,以旗語交流。
每隔一刻鐘,傳遞一次情報。
奔馳了三十余里,蕭慶揮揮手,示意身后騎兵放緩馬速。
待停下后,騎兵們紛紛下馬,取出豆餅鹽巴和水,開始給戰(zhàn)馬喂食。
就在這時,一名身高體壯的大漢走上前,稟報道:“千戶,五臺山方向的探子,已有半個時辰?jīng)]有傳回消息了。”
此人名喚高佛留,契丹人,乃是蕭慶麾下一員猛將。
蕭慶遙遙看向五臺山的方向,冷笑道:“看來豫州軍在五臺山設(shè)有伏兵。”
高佛留提議道:“五臺山地勢險峻,只一條道路穿山而過,不利于騎兵發(fā)揮,不如繞道石嘴鎮(zhèn),尋渡橋而過。”
代州入真定府,只有兩條路,五臺山和石嘴鎮(zhèn)。
“可。”
蕭慶點點頭。
若換成步卒,他決計不敢如此囂張,孤軍深入。
否則,等他們過河后,只需毀掉渡橋,豫州軍便可關(guān)門打狗。
但三千輕騎,還是一人三馬,機動性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來去如風。
就算豫州軍想合圍,來得及么?
沒法子,騎兵作為統(tǒng)治了幾千年戰(zhàn)爭的最強兵種,不是沒有原因的。
尤其是輕騎兵,當一支輕騎兵一心只想逃跑的時候,誰都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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