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琰飛挑上揚的帝王丹鳳眼黑沉如墨,他高立于九重之上,清榮矜貴的俊容之上,那堅硬鋒利的下巴緊繃著。 陰冷的風吹過他明黃色衣襟,宛如他陰冷的笑意一般,正在凝聚著初冬里的寒。 歸冥在底下將蠱蟲盒子給打了開來,似有不解的問道: “皇上前幾日不是已經相信嫻婉儀已經走了的事實嗎,這蠱蟲又在一直沉睡,并無任何異常,為何要封鎖前往江南的要道?” 裴琰冷笑:“朕方才詐了鶴蘭因的話,沒想到還真詐出來一些東西。 鶴蘭因是什么人,是城府極深的朝堂文臣,謹言慎行,從不言廢話。 今日這番臣子覬覦天子嬪妃的話,想來是故意說給朕聽的?!? 歸冥更為疑惑了,問道:“皇上,屬下還是不明白。” 裴琰道:“他在暗示朕什么,想來,應該是在布局?!? 前幾日暗夜山的人帶著大理寺的人,反復查探了瀑布下游的每一處,發現草叢里有拖拽的痕跡。 當時跌入瀑布的是兩人,可是直到現在,沒有一個人從下游的河岸浮上來。 理由很簡單,人只要是跌入水中淹死,三日左右便會浮尸上來,快要兩個月過去了,可下游什么都沒有。 然而那盒子里的蠱蟲又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他心中猶疑萬分,想著寧可錯,也不能錯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