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件事是怎么發生的?” 警察局的門口,李幸被人包圍了。 昨晚,他由于在酒吧打架后被人帶到警察局。由于整個人已經爛醉如泥,所以直到第二天才被人保釋出去。 奇怪的是,這件事是如何發生的,他已經不記得了。 他只基德巴尼亞尼提起要出去慶祝一下,結果他們就去了,然后事情就發生了,但只有他一個人參與打架,其他隊友都回到酒店了。 這是整件事情最詭異的地方,想要尋根問由卻已是不行,因為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李幸努力回想了下,他也想知道兩人是為什么動手的,但他什么都想不起來。 “不知道?那,那你打算如何處置這件事?” “我想我需要跟那個球迷說聲對不起,然后賠償他的醫藥費,如果還需要什么精神損失費的話也沒問題。” “但是。” 李幸繼續說:“我會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如果真是錯在我這里,我會補償他,如果不是,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他。” 后來李幸找到和自己掐架的球迷聊了聊天,結果對方也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經過幾分鐘的相處,李幸覺得對方還是個比較隨和的人,就把這件事當成是兩個酒鬼因為幾句醉話鬧不快然后掐在一起,順帶砸了人家的酒吧。 李幸只好作出賠償。 雖然他的認錯態度可以打個滿分,但他還是因為這件事被聯盟以“場外原因”為由禁賽兩場。 算上這兩場比賽,本賽季李幸因為這些場外事故就缺席了五場比賽。 斯奈德為此也是愁白了幾根頭發:“拉奇,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教練,我保證我比你更想知道,但我真的想不起來。”李幸冤枉地說。 看著他真誠的大眼睛,斯奈德沒再多說,只是多叮囑了幾句:“接下來這幾天,你就在多倫多老老實實地待著吧,哪也別去,不要再生枝節,知道嗎?” “這...”李幸有點不想答應。 斯奈德卻很是嚴肅,盯著李幸的眼睛:“答應我。” “如果我不能答應您呢?”李幸試著討價還價。 斯奈德卻笑了,這是巴尼亞尼最想從他臉上看到的東西。但此刻,斯奈德的笑卻好似魔鬼一樣,令人不寒而栗。 “你本來可以得到三天的休息時間,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只能帶上你和我們一起去客場了。”斯奈德淡淡地說。 李幸笑問:“您不怕我去客場又搞出事情嗎?”“不怕,我會讓人隨時隨地盯著你,并且禁止你出入一切娛樂場所。”斯奈德的話已經說的很清脆了。 你在多倫多想干什么我都管不著,但要是跟我去客場,我就處處盯著你。 在多倫多,李幸只是名義上被禁足了,私底下何處不可去?只要別鬧出什么新聞,斯奈德也樂于當個盲僧無視掉。 這種選擇根本不需要猶豫,李幸果斷訂購了一張前往多倫多的機票:“教練,我一定會在家里好好反省的,我保證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閉門思過,為你們加油,我等著你們凱旋而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