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據不完全統計,從二零二零年一月至二零二一年一月截止,全國失蹤兒童數量為一千三百八十三人,其中離家出走八百七十一人,迷路走失二百三十二人,不幸溺亡九十五人,與同學外出玩耍一百十四人,被拐賣三十三人,真實數字為全國兒童的千萬分之二,家長不必過于恐慌。” “兒童失蹤多發地為商場、火車站、醫院等人流量密集之處,年齡多在三至七歲,且男童數量占比比女孩多,在此經過時請多加注意安全。” “本片獻給那些仍在他鄉的孩子與不停尋找的父母,祝孩子早日回家。” “導演:何瑞寬,副導演:劉贏、王易卓。” “編劇:覃飛。” “主演:陸澤、葛云錚、鄭玉冰、唐仁軒、宋歸遠.......” “藝術指導:.......” 伴隨著純音樂《孤燈》,主創名單在熒幕上滑過,整部電影告一段落,會場的壁燈亮起,在觀眾們悵然若失的表情中,主創們回到舞臺上。 有意思的是,陸澤每次在觀影結束后收獲的掌聲都不太一樣,從《樹先生》觀眾們看不懂的一臉懵逼,到《活著》的鴉雀無聲,每一場的掌聲大小,時長都不同。 而這次,陸澤收獲的則是觀眾們的心不在焉,掌聲是有了,但不熱烈,每個人都像是懷揣著心事一樣,臉上寫滿了糾結,低著頭應付應付,對此陸澤沒有什么看法,讓前輩們坐下后,自己隨后也坐落。 電影看完了,可能每個人在里面讀懂的東西都不太一樣,沒有陸澤以往電影后的淚奔,只有沉思和對被拐兒童的憐憫。 之后的導演評價,主持人看觀眾的情緒不是很高,目光轉向何瑞寬,詢問是否需要等待觀眾們緩過勁了再由導演發言。 何瑞寬擺了擺手,站起身拿起麥克,對著臺下仍然神游太空的觀眾,左手拍了拍麥克風,發出咚咚的響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意思是,都聽著,該我何導發言了。 “電影結束了,看大家現在的樣子,我想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想表達的,都在電影里,之后的影評,我希望大家能看懂隱藏在電影深處的細節與矛盾點,里面還是有不少可以解讀的東西。” “這部戲的拍攝周期很短,因為參演的都是一幫老演員,出了唐仁軒之外,做這行年齡最短的就是陸澤了,但整體水平我敢保證超出了國內電影水平線很多。” “所以我要感謝一下這幫子演員的付出,疾病、寒冷、水土不服、甚至是意外事故,但除了四歲的唐仁軒,平均年齡四十二歲的演員組所有人員都挺下來了,對此,我深表感謝。” “老實說,這部電影的風格不是我所熟悉的,如果沒有劉導和王導的全力配合,那可能今天我們看到的影片,就和現在大家所看到的影片完全不同了,所以最后我要感謝一下兩位導演的支持,話就這么多,今天的發布會到此結束,各位回家的路上注意安全,一路平安。” 首映禮到此結束,觀眾們開始離場,首先走的是那些買票進場的人,畢竟是衣食父母嘛,應該的,陸楠也在猶豫,是否跟其他人一樣帶著三位同學離開,目光看向陸澤,見他對自己招了招手,便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總算是結束咯~我一直覺得啊,電影這東西還得是從立項到上映,才算是一個循環,哪怕拍攝結束之后就沒演員什么事兒了,但作為其中的一份子,直到現在我才能放下心來,可算他娘的能睡個好覺了。” 宋歸遠看著第二波記者的離場,身子向后仰去,靠著椅背長舒了一口氣,眼中帶著一種和觀眾們并不一樣的悵然。 陸澤明白他的情緒,作為演員,大家都想演電影,但宋歸遠呢,已經被禁錮在電視劇這個框架中了,被圈內定性為了第二梯隊的演員,甚至電影導演在選角時都不太愿意選擇電視劇演員,這部戲結束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接到下一部電影的邀請。 這事沒法安慰,因為兩人本身所處的梯隊就不同,怎么說都有點居高臨下的意味,傷兄弟感情,陸澤只能當做沒聽見,擰開水瓶子喝了口水。 “待會你跟小楠上我家吃去吧,我打電話讓我媳婦早點回來。” “去你家干嘛?給你們兩口子做飯啊?吃完還得跟你去游五公里?我告訴你啊,甭想,我上回都說了,再去你家我都跟小亮拜把子,再說小楠帶同學來的,不合適。” “這話說的,不是你做飯好吃嘛,我就樂意吃你做的燉魚,不是饞了嘛。” “饞了就打自己倆嘴巴子,我又不是你雇的廚子,滾蛋吧你。” 懟了宋歸遠這老不正經的一句,陸澤起身跟何導等幾位寒暄,本來今天晚上是要辦慶功宴的,但陸澤以陸楠為借口給推辭了,大家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約好下回再定,沒錯,陸澤讓陸楠留下,就給他當擋箭牌的。 “你等我去換衣服。” 跟陸楠交代了一聲,回到更衣室內換上寬松的服裝,西服交給王梓萱來整理,隨后帶著陸楠和三位同學前往附近的飯店,幾位女同學雖然有意拒絕,但難免會有些心動,又架不住陸澤熱情的邀請,最終只好靦腆的跟著陸澤上了車。 ....... 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直到為最后的一句話畫上一個句號,盧波伸手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沒錯,又是他,一個不入流的業余影評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