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看是你兒裝模作樣!”韓顯櫻打了個哈欠:“行深哥我困了,想睡覺了。” “我們回去睡覺。”蔣行深拖著她的手看向他爸媽:“今晚的事是永勝的錯,希望爸媽好好教導,現在殺狗,以后難不成殺人?” “你!你!”蔣母起來想沖上去理論一番,可她一起身便覺得頭暈目眩,最后跌坐了回去。 外屋地的動靜小了很多,想來蔣母他們見事情鬧不起來回去睡覺了。 但韓顯櫻知道平靜下是波濤洶涌的海浪。 蔣家人不會就此息事寧人。 “媳婦兒。”隔著四方桌蔣行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我看蔣永勝的疼不是裝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呀?”韓顯櫻俏皮的問。 “想。” “那明天起你得配合我。” “好。” 韓顯櫻側過身子,透過四方桌的空洞看著他:“我揍他的時候用厚衣裳隔著了,這樣的揍法既不會留下傷痕,又會讓他皮肉下疼痛難忍。” “你真聰明。”蔣行深不知有這樣的辦法揍人。 “那是自然。”被夸了的韓顯櫻美滋滋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