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凌晨兩點左右,蔣行深進入了夢鄉,韓顯櫻心里惦記著傻狗想回空間看看,又怕蔣行深這個當兵的警覺中途醒來,偷偷給蔣行深灑了點有助于深入睡眠的藥粉,然后才集中意念進了空間。 傻狗趴在操作臺上。 兩個小黑爪子交疊,瘦瘦的下巴墊在上頭,看到來人委屈的嗚咽了一聲。 “傻狗你是不是想我了啊?我來了。”韓顯櫻抱起傻狗:“恩,呼吸平穩,看來你已經沒事兒了,我再給你做個CT看看。” 她的高級實驗室聚集了全國各地最先進的醫療機器。 傻狗是個傻大膽兒,不怕這些玩意兒,還興奮的直搖尾巴。 看著傻狗的片子和各種檢查,韓顯櫻摸摸下巴:“恩,沒什么問題。” 她給傻狗喂了些狗糧,還有營養膏便抱著傻狗離開了,把它安排在一個比較隱秘的小樹林里:“你在這兒好好待著,明天我才能名正言順的接你回家,不然會引人懷疑的。” 次日一大早韓顯櫻是被‘敲鑼打鼓’聲弄醒的。 耳膜都要碎了,她捂著耳朵,農村的叫醒方式這么的奇葩么? 屋外頭,蔣母一手拿著搟面杖,一手拿著鐵盆咣咣咣的亂敲:“下地干活兒了,地里好多活兒要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