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父皇所言極善,額們收點米糧,收點布匹,都是為了百姓,和那朱家只為自家窮奢極欲是大不同的!”李來亨頓了頓,道,“所以四川、云南的百姓一定能體諒額們的苦衷。” 能體諒么?李過很有一點懷疑啊! 想當年窮奢極欲的朱明朝廷在四川一年的田賦稅額不過一百零幾萬石大米,也沒有戶調,征收的手工產品后來大多折入了商稅,一年能到手的不知道有沒有二十萬兩?現在大順所收的田租戶調,漲了十倍都不止了...... 李來亨又言道:“為了讓老百姓知道額們加派所得不是胡亂花用,兒臣建議給加派的田租戶調立幾個名目。” “幾個名目?”李過眉頭蹙起,心想:這是要加多少啊? “對!”李來亨點點頭,“第一個名目是朱米,就是額們為了抗擊朱家的五十萬大軍所征之米。一年加征500萬石白米!” 李過問:“還有第二個?” “當然了!”李來亨道,“第二個是塞庸,就是為了在各處緊要之所修建城塞所征之伕......額們大順素來是薄稅賦、輕徭役的,所以加派一點塞庸,百姓也是可以體諒的。” 李過嘆了口氣:“真是好百姓啊!” “還有第三!” 李過吸了口氣:“怎么還有?” “還有緬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