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崇禎八年夏的山東兗州府忽然變成了一個大儒匯集之所了! 對!就是大儒!是那種幾十年也不見得能出一個的大儒,是那種可以和宋朝的二程、朱熹、陸九淵,明朝的王陽明相提并論的大儒。這種級別的大儒已經不是道德文章有多好了,而是為儒學的發展、進步或存續做出了極大的貢獻的儒! 這樣的大儒,在原本的歷史上是出不了幾個了,而且大多還是充滿爭議的儒...... 但是在朱由檢重生的這個時間線上,儒學大興的時代,隨著《子論格物篇》的魔盒再一次被打開而來臨了。 而這個事件的意義,堪比東方儒家文明的一場文藝復興加啟蒙運動。復興的是儒學,啟蒙的民智。儒學大興之后,必將民智大開.......而朱由檢根本沒想過要牢籠民智,所以在召集名儒論道孔林的同時,就把《孔子遺篇》送去了北京和南京的書社,讓它們雕版開印了! 一旦孔林論道的結果確立了《孔子遺篇》的真實性,那么就再沒誰有能力阻止《子論格物篇》的問世了。 因為凡是儒門子弟,都要去學《子論格物篇》......《子論格物篇》和四書五經不是對立的,而是同屬一家的學問,而去《子論格物篇》是孔子晚年問道的心得和法門,是孔子一生智慧的結晶,價值遠遠高于四書五經! 而且學《子論格物篇》容易出成績啊! 四書五經吃了一千多年,都爛成渣了,還有啥味道?嚼到明末,無非就是一個慎獨——就是獨自一人時也要當君子,還是修身養性當圣人的辦法。 歷史上劉宗周面對大明江山的風雨飄搖,開出的藥方也還是治心,要求朱由檢“明圣學以端治本”、“躬圣學以建治要”、“崇圣學以需治化”,還堅決反對制造火器,想把湯若望趕走,說什么“今日不待人而恃器,國威所以愈頓也”。 總之,修心當圣人就行了。 而《子論格物篇》就不同了,是教人怎么格物致知的!對于儒學而言,是一片過去一千多年中一直想進去,而不知道門在哪里的新天地。 現在有了門,就能進去摘果子了,出成績太容易了,出了成績就是大儒啊! 到時候就是大儒一批批的出,慎獨什么的......就一個人到一邊去當個君子吧,不礙著別人當大儒就好。 ...... 曲阜,孔林。 論道已經開始,但是并沒有人在這里嚷嚷他們的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