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維義一行人為避免是被摩雅邪派兵阻攔,特意是選擇走了小路,準(zhǔn)備先行取道恒部。很快,眾人便是入了夜郎邊境,一起來到了恒部境內(nèi)。 戌僰所領(lǐng)朱提關(guān)的守軍終究還是人數(shù)太多,易是引起他國注意,于是幾經(jīng)眾人商議,本想是讓戌僰領(lǐng)兵回去,但戌僰依舊是以自己存有僰人血脈為由,執(zhí)意留下。 其實大家也是能夠理解,此事畢竟攸關(guān)僰族存亡,戌僰心系本族,亦是想要盡得一份綿薄之力。 于是,眾人便也未堅持是讓戌僰回去。只不過此番入夜郎,勿論是刺殺摩雅邪還是馳援天璣夫人,人數(shù)太多終是不便,反倒容易是暴露其行蹤。且蜀中將士闊許久,早已是思鄉(xiāng)心切,即使留著亦無甚用。故而戌僰便是讓其副將領(lǐng)兵先行回了朱提關(guān),只留下了十余名親隨。 如此一來,隊伍里便是只剩了二十來人。只需是隨意喬裝打扮一番,即可是糊弄過去。 眾人又行了幾日,且蘭已是近在眼前。而畢摩于這一路亦是左思右想,要說那恒部之人處事向來與世無爭,其老酋豪居谷奢更是德高望重,應(yīng)當(dāng)不會做出通風(fēng)報信之事。更何況,且蘭又距離曲寨不遠(yuǎn),本應(yīng)是一處最好的落腳去處。 但是,亦考慮到不能排除恒部且蘭城內(nèi)會混有其他各部的眼線,并向摩雅邪匯報的可能。于是,畢摩建議眾人還是暫且在且蘭外圍的一處密林中找一處地方先安頓下來。 戌僰先是派了兩名隨從,前往曲寨打探消息,而畢摩也讓僰人隨從是混入了且蘭探個虛實。一切安排妥當(dāng),眾人便各自準(zhǔn)備是安營休息。 仰阿莎本就不想前來,后來雖是被杜宇的言語趣事所吸引,但是自他們?nèi)氲靡估梢詠恚@一路上均是光顧著趕路,甚至是一連走了幾晚的夜路,更沒有在任何鄉(xiāng)村城邑有過歇腳的機會,自是不必提什么冬冬推和小孩滾泥巴了。 所以她此刻的情緒亦得相當(dāng)煩悶,但見其入了營帳,便將自己的行囊是重重摔在了地上,一臉的憤憤之狀。 杜宇與她乃是同帳,見她這般模樣,雖也知她的心思,但畢竟茲事體大,卻也只得是盡量說些寬解之語…… 武維義剛剛坐定,卻發(fā)現(xiàn)墨翟竟也是坐立不安,隨后又低著腦袋,一臉神色凝重的朝森林深處走去。 若依往日,墨翟他要去哪,武維義是從不過問的。但是眼下情況不同以往,墨翟如今既有要事在身,便不能過于草率。 何況他這幾天言語甚少,情緒似是有些不大對勁,其一舉一動武維義都甚是憂切,于是二話不說,便是跟了過去。 只見墨翟是只身來到了一處偏僻之地,手持承影劍,身子微微一躬,噌地一聲,承影出鞘,待其一頓寒光閃爍,又猛的是一劍刺出,將面前的一顆大樹是刺了對穿。 墨翟還劍入鞘,換到另一棵大樹面前,幾乎是同樣的動作,又是將其刺穿。 武維義站在遠(yuǎn)處觀望,墨翟雖是專心練習(xí)拔劍刺劍,卻是全無章法可言,根本就已將要離師父所傳授與他的袁公精要之處,悉數(shù)是拋諸腦后。 且墨翟根本是沒有注意到遠(yuǎn)處竟是有人,武維義見狀,不禁是輕聲嘆息一口。又近得幾步,武維義也并未踮腳輕慢,只管是正常行走,且是踩著枯葉發(fā)出沙沙的腳步聲。 按說以墨翟之前的警覺,早就應(yīng)是聽得的,但此刻的他居然是充耳未聞,只管自己繼續(xù)練劍。 武維義心中一沉,繼續(xù)往他挨近了去,眼看已是離得墨翟不過咫尺距離,墨翟這才回應(yīng)過來,立馬轉(zhuǎn)身便是回刺了一劍,口中大喝一聲: “是誰?!” 墨翟這一劍極為兇橫,且是充滿殺意。武維義急忙將手中的魚腸是抬起格擋,鐺地一聲,承影劍劈在魚腸劍劍鞘上,竟還蹭出了些許火花來!墨翟抬頭一看,這才看清原來是兄長,不禁是往旁一閃,驚呼道: “兄長?!……怎……怎么是你!” 只見武維義神色極為凝重,不禁是責(zé)問言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