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宴罷,眾人往驛館歸去,而杜宇一路卻依舊是擔憂武維義的安危。待她是悶悶不樂的回了驛館,仰阿莎知道杜宇姐姐心境不佳,卻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于是,便想著趁墨翟尚未休息,去找他玩玩。但轉念一想,又顯得極為尷尬。對她而言,這般便去找他,無疑就是認輸了,于是思前想后,一番糾結過后也只得是強忍著不去。 轉眼又是兩天,武維義卻依舊是沒有任何消息抖漏。杜宇問遍了來自曲寨的客商,卻皆是一無所獲。戌僰亦是幾次三番派人外出查探,也終是無有音信。這不由得是令杜宇心急如焚,提心吊膽了起來。 第三日清晨,仰阿莎聽聞就在不遠處,是有一孩童要過生。便吵著要去看那小孩滾爛泥田。而杜宇此時也已是心境郁悶多時,想著也確是該出去走走,便喬裝一番,再由戌僰帶著兩名隨從是遠遠跟在后面,方才出了驛館。 仰阿莎自來到了柯洛倮姆還未曾是出過驛館,因此這幾日早已是把她給憋得發慌,一旦是出了驛館,便是撒開腳丫的四處亂逛。但見他是一把挽住杜宇,并是興高采烈的說道: “宇兒姐姐,昨天阿莎可聽了驛館的守衛說了,今郊清晨,會有個小孩要過整十歲的生辰!而且,據說就如姐姐之前說的那樣,果真是要去滾爛泥田的!嘿嘿,一定很是好玩!我們快些走,萬一去晚了可就看不著了……” 然而,杜宇的心思如今卻根本不在這里。只是聞得阿莎此言,又不忍是攪了她的興致,因此也只得是甚為勉強的笑了一笑,并未搭腔。 待仰阿莎等人到的時候,正巧是看到一個十歲的孩童,被父親帶到田間,并是從頭到底灌了水,又和上了一些泥巴在身。 但見那孩童是撒開了手,直接躍下了爛泥田。但不是站立著,而是滾躺著。只見泥巴瞬間是沾滿了全身,甚至連嘴里都是,那孩子儼然變成了一個泥娃娃。待其滾至田地的另一邊,要爬將上去,又是有一名老者上去接扶了一把…… 原來,這便是此地的成人之禮,而這種成人之禮一生一共是有三次。夜郎的孩子待其長到五歲時,母親便把孩子領到田邊,讓他滾過田去,而孩子的父親則在田的另一頭接著。再到十歲那年,父親再將孩子領到田邊,而孩子的祖父在田的另一頭接著,若其祖父已過世,就請族中德高望重的老者來代替。待孩子長至十五歲,祖父再將他是領到田邊,這時對面的田坎上不再立人。表明從此時起,孩子便算是長大成人了! 這個成人之禮意義非凡,族中親族皆會蒞臨捧場。也是由此,每逢此禮,那一處所在便皆是熱鬧非凡。 仰阿莎在那是正看得起勁,杜宇卻突然是想到了墨翟,便是隨口問道: “唉?妹妹,墨翟這幾日如何是未見人影?” 仰阿莎嘟嚨著小嘴,一臉掃興的說道: “阿莎如何知道?!又未曾去找過他……” 杜宇見到仰阿莎這幅模樣,倒是覺得有些好笑: “哦?連你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仰阿莎兩眼往上一白,嘆了口氣,又是撇嘴說道: “他啊?!阿莎只知道他整天就把自己悶在房間里,敲得哐哐的,又是錘子又是錐子的,天知道他在干嘛?!” 杜宇一聽,更覺得這仰阿莎委實是有些可愛,令人是忍俊不禁: “呵呵,妹妹既是沒有去找他,又怎會知道他在屋子里是拿著錘子和錐子的?妹妹這可真是好大的本事吶!” 此言說罷,只見仰阿莎臉色一紅,一時間竟是說不出話來。杜宇也不想她過于尷尬,便是搖了搖頭,與她是好言勸慰道: “妹妹,你和墨翟也勿要再是這般僵持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如姐姐到時候找個機會,替你二人緩和一下也就是了……” 仰阿莎雖有些心動,卻是終究憋著一股勁,故作出一臉的不服氣,甚是有些煩悶的說道: “唉!姐姐真是多心了……本姑娘與他非親非故的,不過只是路人,緩不緩和又有何異同?本姑娘如今不也挺開心的嘛,待是夜郎事了,他體內的蠱也就解了差不多了。到時候,他跟他的主,我回我的族,二人從此不相往來。又何必是再多此一出?……” 杜宇看著口是心非的仰阿莎在一個勁的說著狠話,愈發覺得好笑,待其言罷,卻只反問了一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