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話雖是如此說,但墨翟依舊是感到有些不安。按理說,原本兄長此難便理當是由他去受的。而如今兄長替了他遭此大難,又豈能是令他于此處坐得心安。左右皆是無奈,墨翟轉過身去,竟是如同一個孩童一般,獨坐于角落是抽泣了起來: 杜宇本也已是極為難受,但見墨翟這般模樣,卻反倒是安慰起了他來: “翟,此刻若是換作你被擒拿,想必此刻你兄長會比你更是焦急百倍。然而事已至此,你不如是好好想一想,若是你兄長在時,卻又會如何行事?又會不會是如你這般的亂了方寸?” 墨翟聽得此言,便立即是止住了泣聲,又當即是吐了口濁氣嘆道: “墨翟無用……公主說得甚是在理!……翟確是不該……” 言語間,只聽得門外有兩名便衣隨從是回了驛館稟告,其中一人佇于門外并是往屋內是小聲喚了一句: “大人!” 戌僰一聽,知他二人前來必有要事。于是,立刻起身出了屋子。待他二人將消息稟畢,便匆匆是抱拳告退了下去。 戌僰重回了屋子,但見此時眾人早已是在翹首顧盼著他的消息。戌僰也不敢有所隱瞞,只得是與眾人據實相告: “那摩雅邪知道此處住了人,便直接是去了城東的驛館。且如今已是入了宮,而武先生則被關在驛館之內,里外戒備森嚴,難以靠近。而且……根據那兩名探子所得來的情報,好似武先生……他如今被摩雅邪安排了要于日達木基壽辰之日獻蠱!” 眾人聽罷,皆是面面相覷,不解其意。杜宇又思量了一陣,但見其眉頭緊蹙,試著解道: “看來……莫不是這摩雅邪身邊也尚有些能人通得一些蠱術?!在其擒住維義之后,竟是下蠱讓維義神魂散失,然后想要依樣畫葫蘆以獻蠱之名……對了!那摩雅邪必然是意欲借此機會行刺日達木基!若是行刺成功,摩雅邪再依仗其軍勢,不僅能直接控制住柯洛倮姆,而且還能將罪名是按在僰族的頭上!如此反倒是可以師出有名,一舉兩得!當真是好毒辣的手段!” 戌僰聽罷,不禁亦是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如此一來,夜郎必定視僰族為仇敵。屆時便可大舉揮師剿滅僰族!如此,摩雅邪之威勢也得以更甚,屆時……即便是天璣夫人,恐也將是無力回天!” 仰阿莎聞言此事如今竟是威脅到了自族。便立即是發了急,心口猶如是挑著一塊石塊,不斷的撞著喉嚨口。嘴臉微微發顫,喃喃自言道: “這……這可該當如何是好!一個默部便已是令母主和父豪他們吃盡了苦頭。若……若真是傾夜郎之力來犯,父豪與母主如何能招架得住……” 眾人一時之間皆是束手無策,若是犯險救人,只怕是自投羅網。若是不救,非但武維義必死無疑,甚至是整個僰族都會有傾覆之禍! 正在這時,只聽得門外又是傳來一陣輕扣之聲,戌僰躲在門后,甚是警惕的輕聲問道: “何人?” “是我!” 眾人一聽,原來卻是畢摩的聲音。戌僰聽罷,急忙是開了門。只見畢摩亦是閃身而入,順手又掩上了房門,并是開門見山,直接與眾人低聲說道: “事不宜遲,你們快快隨我入宮!” 自是不必多說,畢摩此來定然是為了武維義之事。眾人心照不宣,立即是跟在畢摩身后,從驛館后門而出,專走胡同小巷,最終來到宮外一處小門。 此門原本乃是專供宮內的下人們進出的通道,亦是搜查甚嚴。然而,由于畢摩作為國主的近臣,平日里對待這些下人又皆是極善。因此,畢摩帶人進出,自也無人過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