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武維義知道武多同所言也是有些道理,但是若要他就此放棄墨翟,又如何使得?轉(zhuǎn)念一想,不禁暗自忖道: “這墨翟,日后可是要創(chuàng)立墨家大業(yè)的,又豈有在此罹落的道理?!想他既能幾番脫身,今日也必能化險為夷!也許都是我自己想多了……只是……事無絕對,其實……我又何嘗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確定,此墨翟便是彼墨翟?不不不……一切都是確鑿無疑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武維義心緒頗有些不寧,恍惚間卻又聽得武哲多在那甚是驚恐的怒道: “……難道!……難道你又要棄母后和父王的安危于不顧?” 武多同聞言,不禁是想伸出手去抱一抱武哲多,卻誰知竟是被他往后躲了過去。武多同的手懸于半空,頗為尷尬,捻了捻手指,說道: “弟且安心,為兄又豈會棄父王和母后于不顧,只是……眼下形勢已……” 還未待其把話說完,卻見武哲多又蹲在火堆面前,一臉怒意的說道: “借口!都不過是借口罷了!” 武多同聞言,甚是羞愧。說來也是,想他父王與嫡母如今皆是身處險境,而他自己卻好似始終只考慮了自己的周全,如此講來,他的這些個權(quán)宜之謀,倒反而還真不及他這小弟的一片赤誠。 武維義和杜宇見其面色甚是羞愧,對視一眼,卻也不知該從旁如何勸說。 …… 柯洛倮姆第二日清早,依舊是一片肅殺之象。日達木基突然薨逝,且宮中這一把大火,也是宮外眾人都瞧見了的,因此自然引得城內(nèi)是起了軒然大波。 摩雅邪在王宮大殿之上,雖是垂涎于王位,卻如今也還沒了這個膽子,只得是立于王位階下側(cè)旁,作出一副儼然攝政的姿態(tài)。而朱天宗師與六部王公卿家皆是列于其下手邊。 摩雅邪將眾人一一掃過,故作悲憤狀的開口言道: “前日眾所周知,僰部派人以獻蠱之名刺殺日達木基。畢摩大人忠心護主,慘遭暗害。王后以審訊為由而留得刺客性命,卻不曾料到,終究是養(yǎng)虎為患!昨夜刺客另有同黨,于掙開牢籠之后,進而前往寢宮繼而行刺。哎,宮中守備也是過于稀松,不曾想竟然果真是讓此賊得了手……日達木基于昨晚不幸薨逝……” 摩雅邪說著,故意是擠出了幾滴眼淚,似是悲痛欲絕。而立于殿下的居谷蘭和拉阿勒見狀,卻只覺得是一陣反胃惡心。 武部的現(xiàn)任宗主武甌駱名為宗主,其實更似是武益納的家臣一般,頗受武益納的器重。原本他只居于武部的封邑,專門負責武部的日常事務。而日前為了給日達木基賀壽,特意是提前了數(shù)月前來柯洛倮姆。 武益納本就出自武部,武部擁戴之情自是最深。不料今日竟生出得這般的變故,武甌駱傷心之余,卻也與眾人一樣,對此事感到頗為不可思議。 如果武益納乃是病逝,尚能理解。然而,似此等莫名其妙竟是被混入的刺客刺死。而且,這個刺客竟還是在天牢被解救出去的,這一切也未免實在太過荒誕離奇。 “摩雅豪長,刺客可曾落網(wǎng)?!日達木基駕崩之時,又可曾有人發(fā)現(xiàn)?”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