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對于武甌駱會如此問,摩雅邪也早就想好措辭。只見他假惺惺的擦干了眼角,并是悲聲說道: “當時,宮禁已亂。不僅日達木基遇刺,王后也一起歿歸,小王子多哲更是不知其所蹤,而刺客早已是趁亂逃走……本豪聞訊趕到,恰逢日達木基尚留有一氣。得其親口明言,王儲已薨,二王子眼下又不知所蹤,小王子尚且年幼,便托以本豪暫攝王位!” 此語一出,眾皆嘩然,大殿之內,頓時亂糟成了一片。王臣公卿們議論紛紛,有不信其言者,自然,理所當然的也有支持者。 武甌駱今年不到四十歲,族中對外的大小事務原本皆出自日達木基,因此,他本身也無有威德。而之前一切由于皆有武益納支持,他才坐穩了這武部酋豪之位。 他雖是有心回護,卻終究于諸部之中是人微言輕。且武甌駱為人暗弱,又何曾見識過這等局面。不禁一時間是沒了主意,聽得摩雅邪如此說,雖是半信半疑,卻也不敢如何回話。 反倒是居谷蘭,卻是上前一步,朗聲問道: “大豪,昨夜居谷蘭的叔父重病,吾本欲出城而去,卻是被你攔下的。當時大豪似也不知國王薨逝,何故今日在這大殿之上,卻說得日達木基竟是來了遺言?……呵呵,本公子倒也無有懷疑乍豪之心。但是,這一切恐怕是難以自圓其說的吧?!” 摩雅邪瞇縫的眼睛微微一張,一聲冷哼言道: “哼!當時日達木基臨難,你卻突然是要出城,這其中恐怕也是別有隱情吧?本豪當時又豈能是以實話告知?蘭公子,你說你家叔父病重,急需回且蘭看望,又可有真憑實據?” 誰知,居谷蘭竟是早有準備,拿出一紙帛書,不卑不亢道: “此乃且蘭的千里傳書,上有我恒部印鑒!可得為證?” 居谷蘭身為恒部少豪,其父為方便其自由行事,便特地命人是私刻了一方印綬予他。因此,他在外臨場應變,偽造恒部官方信件,自是再容易不過。 摩雅邪卻也不將那帛書拿來一看,知道這件事上做不出什么文章,倒也不再糾結于此,只與他回道: “當時形勢紛亂,總要以大局為重。當時,本豪只當蘭公子是與那刺客有什么關系,所以這才出言阻攔!既然蘭公子乃是一片赤子孝心,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居谷蘭此時又昂起頭來,又豈肯是輕易饒了他: “現在本公子既然已交代清楚,那請問乍豪,你說日達木基有意讓你攝政王位,又可有所憑證?!而如今夜郎金杖又是何在?!” 但見摩雅邪聽他提及“金仗”二字,不由得是臉色為之一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