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翟和仰阿莎經過一番“雁祭”之后便也算得禮成,武維義和杜宇權當是他們二人的長輩。一切雖是簡陋,但也算得禮數周全。 眾人大悅,只聽戌僰是從旁鼓舞說道: “妙極妙極!婚聘乃為終身大事,如今雖是禮成,但如今這般卻也不免有些委屈了墨家賢弟和阿莎姑娘……只待此間紛事一了,大伙重回柯洛倮姆之時,定然要替他二人再操持一場濃重些的才行,以示莊重??!你們看如何???” 眾人聞言,紛紛表示本該如此,逃亡路上難得有如此喜事,大家臉上亦都是露出了久違的欣喜之色。便是武多同,也咧嘴笑了起來,武哲多則是來到仰阿莎矮跟前,手中拿著一個銀鎖,仰頭看著她,開口說道: “阿婭(阿姐)大婚,母后若是知曉,定然歡喜。哲多此次出逃,走的匆忙,未曾帶得什么貴器。此乃哲多的銀鎖頸飾,自小便伴于哲多,今日便將此物贈予阿婭。” 仰阿莎知道武哲多是在場中自己唯一有血脈的親人,其母天璣夫人乃是自己母主的族娣,因此他們二人自當也就成了姐弟的關系。所以,這時候由他代表族人出面贈禮,倒也是符合僰禮的。仰阿莎當即站起,雙手接過銀鎖,隨后拿起身邊的一個裝滿清水的水袋,說道: “多謝哲多阿弟!” 只見武哲多接過了水袋,微微灌了幾口,卻沒將水袋奉還,而是將其綁在腰間。按照僰族風俗習慣,答謝酒水不同于其他敬酒,喝與不喝,都不便還于主人,否則視為不敬。 這時其他人也一同上前祝賀,也基本都只能是送得一小物件。仰阿莎和墨翟也不由分說,只管將其一一接過,并口中稱謝,以水代酒挨個酬謝過來…… 一切塵埃落定,武維義指了指大雁,說道: “詩有云:‘將翱將翔,弋鳧與雁。弋言加之,與子宜之。宜言飲酒,與子偕老?!t弟,此番為示弟之誠意,不如便由你代勞,且予眾人燉得一鍋雁湯吧。” (宿巢鳥雀將翱翔,射鴨射雁去蘆蕩。野鴨大雁射下來,為你烹調做好菜。佳肴做成共飲酒,白頭偕老永相愛?!对娊洝む嶏L·女曰雞鳴》) 墨翟領會其意,便是立即應了一聲。從武維義手中又接過了承影,便是忙碌去了。畢竟此事于墨翟而言,意義非凡,因此其手腳甚是麻利。而此事又為他的終身大事,旁人也不便幫手,于是只管是分別坐下靜候。 仰阿莎坐在一塊石頭上,武哲多則是蹲在下首,突然問道: “阿婭,蠱王還在你身上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