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刻,錢晨全心應敵,保留了司傾城戰力的作用便完全顯現出來了。 司傾城施展神道法身,手段盡出之下,敵住一尊老魔并不困難,但若兩人都重傷,這一路上抵御無間風煞就太難了。 司傾城腦后浮起的圓光之中,鉆出了兩尊流云天女。 她們采集錢晨的太清法力,以先天清氣妙手織補天羅傘上的漏洞,之前殘破的青天在流云天女的修補下,已經縫合了大部分的破洞。 另有一尊天爐神工,拿著磁光瓶收集那潰散的種種陰煞之氣,填補殘破的中央戊土神光。 一只通體雪白的九尾狐,靈動的在前方跳躍著,憑借自身感應兇吉之能,尋找陰風煞氣之中的道路。 冰雪可愛,宛若玉人的仙靈童女在錢晨身側,助他煉化那些蘊含先天清氣的靈丹。 又有蛟龍盤踞在天羅傘上,吐出龍珠在那一片青天之上盤旋,數十位黃巾神將,合力加持玄黃如意放出的仙光,而司傾城腦后浮起一層淡淡的慶云,數千神兵天將在慶云之中結陣,玄黃如意第一層,天羅傘第二層,神道慶云第三層,牢牢護住了兩人。 隨著司傾城的神域漸漸展開,原本岌岌可危的形式漸漸穩定了下來,錢晨也調息完畢,恢復了大半法力。 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陰神淡薄了三分的身外化身,不由苦笑道:“魔道的那烏金魔光實在厲害,我使用陰神聚散之時,生生被磨滅了兩分本質,在加上其他魔道神通的陰損,此次元氣至少傷了三分。早知如此,應該讓真身把五行天遁丹留下來……若是能施展小成的五色神光,便不需如此行險了。” 司傾城皺眉道:“這里都是陰煞之氣,師兄恢復起來只怕也甚是不利!” 錢晨微微點頭:“道門弟子修煉先天清氣,其他地方恢復都很是便利,唯有這地下深淵,濁氣深重,于我等恢復法力療傷修行都大為不利,所以魔道盤踞地底深澗,道門也甚少去追剿。但我煉成太極先天丹后,能夠以先天陰陽之氣混一清濁,返本歸源,算是彌補了這一缺陷,但這道化身根基不深,只是尋常陰神法力,便沒有此能。” “好在我丹藥煉的多,倒也不缺清氣補充!” 錢晨恢復了一些,心中也暗暗反思道:“這下可不能在浪了,三成陰神元氣,要等到歸復本體才能讓真身煉上一爐太虛養神丹助我恢復。好在我精通丹道,這等消磨元氣法力的消耗,最容易恢復。若是換了其他人來,只怕要廢了一甲子的苦工。” 他騰出手來,便將耳道神打發去修補天羅。小妖怪拿著個畫筆,撅著嘴將清氣最濃郁的乾元青玉丹磨成粉末,以符筆沾著丹青,在兩尊流云天女制補過的地方,大筆涂抹。很快,天羅傘上東一塊,西一塊青色淡薄的破洞,便恢復如初,只剩下趕尸宗那尊天尸一拳打破的最大破洞了。 司傾城驅使諸多法靈神侍營造神域,護住兩人,錢晨在旁邊看了一會,便出聲指導道:“師妹你究竟是道門出身的,對陰煞之氣,地底濁氣利用效率太低了。” “須知神道無所謂什么清濁,地祇一脈對陰煞地氣利用更是舉世無雙。” 他向司傾城借來那數十尊法靈神侍,如今太上八景爐不在身上,也就只有使用天爐神工自帶的神爐,八只火鴉在爐中燒煉真火,錢晨看著手邊的那些法靈,也暗自點頭,司傾城與修行之上的經驗不足,但眼力還是足夠優秀的,羅天世界之中除了某些上古道法,就屬這些法靈神侍最為珍惜,這等虛擬神祇,除了道院的三位天師可以依仗天師印、封神榜來繪制神箓,點化。 就只有仙秦遺跡,羅天仙器才能煉化而出。 每一尊法力神侍,都是上好的勞動力,錢晨辛辛苦苦豢養幾只小妖怪,才有一只耳道神可以剝削,金銀童子如今還只能干一些苦力,最大是煉丹之時,幫忙燒燒火。 這小小年紀的耳道神,不知方便了錢晨多少事情,而司傾城有這么多上好的苦力,不會運用真是可惜了。 錢晨一接手那些法靈神侍,便打發祂們大半去天羅傘外,拿著磁瓶收集此地取之不盡的陰風煞氣,然后收集到的一縷縷煞氣被送到天爐神工這里,由流云天女按照種類分門別類。 緊接著一枚枚拇指大小的織女,驅趕著玉蛛,將錢晨選中的風煞之氣紡織成一匹匹布料。 這些通體呈淡淡的青色的布料,又送到了天爐神工那里,由錢晨監工煉制。 很快一面面旗幡便煉制出爐了。 “神道出巡當有儀仗,這些儀仗都是太古之時便創出的種種陣法。” “休要以為那些上古神祇出巡之時的那么大聲勢只是排場,實則這些儀仗各有妙用,等閑神祇、圣皇、帝王出巡,猶如一個個行走的陣法,隨身帶著戰陣一般。這些避風幡可以布置八方定風法陣,若是有一副天庭二品正神的避風儀仗,此地的風煞能奈何誰?也就任人來去自如了!” 錢晨送出八面旗幡,讓黃巾神將打著,八面旗幡在兩人身邊立了起來,將那無孔不入的陰風削弱了七成。 原本還有些艱難的形勢,頓時就安全了起來。 “還有避火、引雷、降魔、祥云等諸多旗幡,我選幾種各煉制兩面,降魔旗幡最好湊成七面,可以布下真武降魔北斗陣,其他龍、虎、玄武、朱雀等諸神獸大纛,都需要獸形的法靈神侍!如今能煉的,就只有一面九位狐纛……”錢晨隨手撈過來那只雪白可愛的小狐,正準備將它煉化了,化為一面有九條狐尾的纛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