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日后一朝入道,神魂夜游,便能通法!前途勝過我家這些頑劣子弟無數(shù)……” “老哥謬贊了!” 錢晨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入門的時候,也是一心修神通,圖法術(shù)的。而那些真正純修道行的樓觀道弟子,還被自己嫌棄過。 被他如孫子一般教訓的一男兩女,聞言俱都有些不服氣,其中略大一些二十多歲的青年還知道在老者面前裝一裝,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那個小一點的少年,看著錢晨的眼神就很是有幾分憤憤,低聲嘟囔道:“不學法術(shù),說不定活不到那時候,就被人打死了呢!” 梁愚回頭瞪了他一眼,冷聲道:“哼!有老夫護著你,流霞島上又都是沾親帶故的,誰會打死你?筑基未成,就服用丹藥修行,只得一個四品道基!只因為和族中子弟攀比高下,便荒廢了八年的筑基,你還有什么前途?” 少年氣鼓鼓的,明顯有些不服氣,低聲嘟囔著什么——族中兄弟皆是如此! 家中老祖昔年也是如此,沒修過中土舊法,不也修成結(jié)丹老祖? 其實那少年前面一句話說的也沒錯——樓觀道的道行修士,的確沒活到那時候,就被妙空滅門了! 如今錢晨這也不是混不下去了,才開始從頭來過,轉(zhuǎn)修《徹盡萬法根源智經(jīng)》。 意圖參悟天地大道,凝聚智慧牟尼珠,修煉道行嗎? 年紀最小的那名少女,鬢上擦著一朵朱顏花,乃是定顏丹的主藥,能將這般價值千金的花帶著鬢上,可見也是父母驕縱養(yǎng)大的。 她看著一副儒士打扮的錢晨,想到古板的愚叔回去又要如何教訓他們,烏黑的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突然笑道:“愚叔,海外那些千方百計去弄三山符箓,吞服丹藥,祭煉法器,辛辛苦苦修煉法術(shù)的修士,遍眼即是,修成化神老祖的都是此輩?!? “反倒是修道行的,我卻沒有見過多少,可見此輩多半湊不到您老眼前,偶爾出現(xiàn)一個活著的,也是稀奇!” “熏兒,不可無禮!”梁愚連忙訓斥。 轉(zhuǎn)頭對錢晨陪笑道:“李老弟不要見怪,我這些后輩,都被我慣壞了! 錢晨暗道:“我也覺得稀奇,這一路上我都是通法斬金丹,金丹斬化神,殺過來的!要是只靠道行,估計早就投奔其他太上道統(tǒng),做我的祖師爺,等待飛升了!” 口中也風輕云淡道:“我也覺得稀奇,我讀書只為明智,能否有個結(jié)果,卻是不太在乎的,也并未追求什么道行!” “一路走來,雖也有幾次兇險,但秉持心中道理,自然能逢兇化吉。世間如我這般的凡人盡數(shù)皆是,我不過讀書入神了些,稱不上什么稀奇?!? 梁愚聽聞此言,只覺得大為順耳,稱贊道:“李道友果然道行高深,讀書明理,不為神通,如此秉持心中大道,自然有一步通法之日!” 花黛吐了吐舌頭,道:“太沖了!這味太沖了!” “黛兒!”梁愚一聲警告。 花黛氣鼓鼓道:“既然要磨礪心性,精修道行,咱們還去什么飛舟坊市,甲子大會?大家找個老夫子,皓首窮經(jīng)不就好了?” “原來梁道友也是去飛舟海市,參加甲子大市的呀!” 錢晨對花黛兒的小牢騷根本毫不在意,只問道:“聽聞每次飛舟坊市的甲子大市,都是中土海外一次最大的交易盛會,之前幾次,據(jù)說奇珍異寶玲瓏滿目,就連法寶靈寶、天府真符都有出現(xiàn),端是一次海外修行盛會。不知這次甲子大市又有些什么寶貝?引得梁道友遠來?” 梁愚還未開口,花黛就搶先答道:“飛舟海市有好多商會呢!寶會都不知道要開幾場,這次我們流霞島準備參加的是百草山的寶會,大軸是羅真仙門送來的一顆乾離七寶焰光丹!” “這寶丹的名字,只怕你都沒聽說過!” 花黛昂著小腦袋道:“傳聞此丹一旦服下,便可煉化一朵乾離七昧火,乃是丹道至寶,不知道多么寶貴,就連化神老祖都要心動。若不是羅真仙門的老祖去亂星海闖蕩,隕落了兩位化神,就連自家的鎮(zhèn)門至寶覆地靈真葉都失落了!不然怎么也不會把這等寶貝拿出來拍賣!” 錢晨下意識的捏了捏袖子里的覆地靈真葉——守陽真人隕落后,這件法寶就落在了九泉之中,被錢晨順手收走了! “這消息連你都知道了!看來羅真仙門形勢不妙??!” 錢晨下意識的喃喃道。自己幫了藍玖一把,在守陽真人身前提過一回,但隨著守陽真人隕落,答應的事情看來是沒成,這枚靈丹終究沒能落入他手中! 卻把花黛兒氣的跳腳:“什么叫我都知道……我不配知道嗎?你這個人修為沒有,口氣倒是很大!” “哦!”錢晨微微一笑,不以為意:“這么說來,你們是去買這味靈丹的咯!” 花黛兒無奈嘆息一聲,顯然是覺得自己和錢晨這種對修行界一無所知的人較勁很累,而且沒意義,興致闌珊道:“我們怎么買得起?都說了這是丹道至寶,我們流霞島雖然種植靈藥為業(yè),算是百草山的幾個大供應商之一,但家族中供養(yǎng)的丹師,煉一煉凝氣丹,筑基丹,三寶孕神丹還可以。但連丹道大師都稱不上,怎么敢去爭這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