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夕陽下,唐詩和薄夜的婚禮正在眾人的歡聲笑語里進行著,太陽落下去前灑下最后一抹橙色的光,打在唐詩潔白的婚紗上,如同覆上一層金紗。 姜戚這次穿得比較貼身窈窕,跟唐詩比起來,一個大裙擺,一個緊身裙,站在一起一開一合,像極了兩朵極盡艷態風格各異的花。 唐詩走下來的時候,薄夜臉上像是在發光似的,摟著自己老婆說,“給大家敬酒來了!” 呦,終于到這一輪了啊。 邊上唐奕怕萬一薄夜喝多了,唐詩還得連夜照顧,糾結許久說,“敬不敬酒無所謂了,生日也別喝多,勸酒文化咱不玩這套……”“哎呦,唐大哥文化人啊。 這才剛舉辦婚禮,就已經幫著薄夜說話了?” 背后藍鳴的聲音傳來,“照理說咱們是絕對不搞糟粕勸酒那套的,但是這種日子,一想到對方是薄夜……怎么可能放過他呢?” 薄夜雙手合十,“父老鄉親放過我,讓我少喝點……晚上要是洞房的時候睡過去了怎么辦……”當年做渣男的時候那樣囂張放肆,現在倒是想到喊大家父老鄉親了? 藍鳴身姿筆挺,一看就是當兵的時候的習慣堅持到了現在,他劍眉星目的,看著薄夜如今這副老婆奴的模樣,哪兒還看得出曾經誰也不愛的海城薄少的痕跡? 愛情里果然存在一物降一物啊。 不過,臣服于唐詩,不算丟人。 藍鳴的小弟正好這會兒回來了,咔咔扛著一箱東西,一邊扛過來一邊說,“頭兒,我們白酒買回來了!” 薄夜背后汗毛直直豎了起來,“什么玩意兒?” 小弟說,“白酒啊,薄少。” “怎么,怎么來白的?” 薄夜聲音都變調了,好像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看著藍鳴的小弟把箱子拆開,隨后一瓶一瓶的白酒拎出來放在主桌上的時候,薄夜感覺自己的兩腿在發軟。 “大婚之日,不必,來,來這么隆重吧?” 藍鳴咧嘴,“結婚肯定要來這種重頭戲啊,我們都等好了這會兒整蠱你的。” 薄夜張大了嘴巴,沒想過自己結個婚一波三折的,一群損友一個個都計劃好了不讓他好過,就仿佛說好了要幫當初的唐詩出口惡氣似的。 邊上小弟還噘著嘴說,“就是呢,唐詩多好看啊。 你高攀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