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壽宴當天,宴席在晚上,但當天并非周末節假日,傅歡和京牧野湊不上熱鬧,其余人皆過去了。 晚六點開席,中午就有記者在門口架設了機器,因為傅仕南身份特殊,壽宴大肆操辦,難免被人詬病,弄不好紀檢都能摸到家里。 不過傅家生意人很多,傅斯年雖然低調,可近十年,網絡信息高速發展,據說身價不菲,給父親弄個像樣的壽宴再正常不過。 傅家是東道主,到的較早,由于宴席甜點是許鳶飛店里承包的,今日她想親自盯著,京家也提前到了。 京寒川到休息室的時候,傅家幾乎都到了,就連傅仲禮、傅聿修都在,只是孩子要上課,并未跟來。 “六叔。”傅欽原見到未來岳父,自然分外殷勤。 幾人打了招呼后,隨意坐著聊天,一側電視上正在播放圍棋比賽的精彩集錦,此時賽程過了大半,十個經典比賽瞬間,有7個是陳妄的。 傅家皆不是熱情如火的人,休息室有點悶,京寒川拿起一側蜜橘,一邊剝著,一邊看向傅沉,“林白還沒來?” 他素來喜歡湊熱鬧,今天怎么姍姍來遲。 “他要去京大接懷生。” “聽說他找了工作?”京寒川低頭吃著橘子,“他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據說今晚懷生女朋友會過來,可能父母也在,他要幫懷生見家長,估計是提前在部署什么?” 屋內瞬時靜得針落可聞,只有電視機里的解說員還在亢奮聊著賽事。 整個屋子,只有傅欽原一個知情人,他正幫京寒川倒水,手一顫,差點被熱水濺了手指。 “我來吧。”京星遙接過他的水杯,低聲詢問,“你沒事吧?” “沒事。” “懷生什么時候處對象了?”傅仲禮開口,所有人都好奇,可是傅沉知道得也不多,只說今晚就知道了。 “不過懷生見家長,不是應該你去?怎么讓林白往前沖?”京寒川的關注點可不在懷生戀愛這件事上,“你們傅家誰都可以,怎么著也輪不到他吧?” 直覺告訴他,前方有坑。 “林白自告奮勇,他的脾氣你們都知道,我攔不住,太熱情,而且他覺得自己是個名人,鎮得住場子。” “他咋咋呼呼的,的確能先聲奪人。”京寒川輕哂,趁著大家都在討論的間隙,詢問傅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情?懷生算是你半個兒子,這么大的事,你放心交給林白?” “他是個什么脾性你還不清楚?真不怕把他的終身大事給搞砸了?” 傅沉巋然不動,只是不斷摩挲著佛珠,“他平時浪蕩,大事上沒含糊過,我相信他。” * 此時的段林白已經到了京大門口,段家是兩輛車,段家兄妹不愿與父母同乘,開車跟在后面。 段一諾坐在副駕,打量著前方上車的懷生。 “他今天穿得太帥了吧,是不是太正式了點?說起來,我印象里,他幾乎不參加宴會這些,是不是不會穿衣服啊,三叔三嬸也沒提醒他一下?” 壽宴也不是什么正式的宴席舞會,沒必要那般正式,和家宴差不多。 就好比段一諾,只穿了個簡單大方的裙子,套了件風衣,要莊重,卻不必穿禮服搞得那般隆重拘謹。 “居然還系了領帶,正式得有些過分啦。” “明顯收拾了一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結婚的。” 段一諾有口無心,段一言卻輕哂,“他可能有正事,不像你,就是去混吃混喝的。” “……我有準備禮物的好吧,什么混吃混喝,我最近正在控制體重!”段一諾此時叫囂的厲害,只是入了席,那就是大型真香現場了…… 用段一言的話來說,一桌的名媛千金,加起來也不如她一個人吃的多! 此時懷生上了車,與段林白和許佳木打了招呼,“段叔叔,今晚要麻煩你了。” “這算什么麻煩事兒啊。” 段林白最近已經被傅沉的迷魂湯灌得暈乎乎的,他說什么,這關系到懷生的終生大事,交給他是對他的信任一類,還說懷生居然把重任給他,讓他有些不滿。 原來在懷生心里,自己比傅沉靠譜! “你女朋友叫什么啊?我們認識嗎?”許佳木總覺得事情隱隱不對,時至今日,他們都不知道懷生女朋友是誰,段林白居然就傻乎乎的往里跳。 說是今日見家長,能去壽宴的人,許多是熟人。 懷生還沒開口,段林白截斷他的話,“無所謂的,反正到時候你帶我過去就行。” 段家在京城也是風頭無二的世家,段林白以前就是橫著走的主,況且現在。 “那提前謝謝段叔叔。” “你喊我一聲叔叔,客氣什么。”段林白極少擔此重任,借著等紅燈的功夫,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對今天這身穿著非常滿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