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方是煞氣逼人、鋼劍滴血的羅斯騎兵。 一方是披著重甲不明就里的法蘭克重步兵。 但是,那矗立著安置于馬車上大型黃金十字架太過顯眼,菲斯克和兄弟們盯著此物眼睛都直了。 發(fā)動騎兵沖鋒?不!殺穿那些家伙的輜重車隊已經(jīng)讓戰(zhàn)馬耗費很多體力。 菲斯克旋即下令:“換弓!來點人,下馬步射!” 殺紅眼的菲斯克雖不敢繼續(xù)沖鋒,也敢站在這里列陣和多倍于己的敵人廝殺。 顯然,在廝殺之前他們決意好好施展一番自己的箭矢優(yōu)勢。 射擊已經(jīng)開始。 尚未反應(yīng)過來的法蘭克重步兵突然遭遇一些精準打擊,他們?nèi)狈Ψ雷o的面部被尖錐箭簇擊中,甚至擊穿顱骨當(dāng)即斃命。 直到這時候,法蘭克軍才將塔盾貼住自己的面部,他們也開始集體列陣排起盾墻。 箭矢無情打擊在他們的盾上,這些木盾紛紛被打穿,卻也不能再進一步。 草原反曲弓遇到了真正的重甲敵人,羅斯軍的箭雨愈發(fā)密集,在這局促的戰(zhàn)場,在吃過一番苦頭后,法拉克重步兵穩(wěn)住了陣線,甚至開始了反推。 無疑,菲斯克大驚失色:“射箭居然沒用了?” 有部下質(zhì)疑:“老大,這樣下去沒用!要么沖散他們?” “不可!戰(zhàn)馬太累,我們沖上去是自尋死路!”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不占優(yōu)勢,面對現(xiàn)況,菲斯克必須做出決斷。 “算了!我們走!下馬的兄弟立刻上馬,撤!” 于是,在箭矢掩護中,羅斯騎兵急忙撤退。他們發(fā)射不少箭矢并沒有擴大戰(zhàn)果便急忙撤出戰(zhàn)場。 這一遭倒是有了意外的效果。 有流矢就從大主教哈德博爾德附近嗖嗖飛過,好巧不巧自己的一個下級教士被流矢擊中后背,并擊穿了心臟。 見得自己的手下死了,嚇得他顧不得體面,腦子也瞬間精神,疲憊的身軀靈活得如猴子,他不顧自己上了年景,毅然急忙跳下馬車連滾帶爬竄到車轅下抱緊腦袋。 甚至是烏得勒支主教都敢于扛著黑木十字架以殉道者的姿態(tài)直奔羅斯軍,反倒是高貴的科隆大主教做起了縮頭烏龜。 直到奇怪的騎兵離開,大主教才在重步兵戰(zhàn)士的拉扯下從藏匿的車輪下逃出來。 他使勁拍打一下身子,以不停在胸口劃十字安撫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 然而抬頭一看圣物,只見的黃金十字架上竟赫然扎著一支箭! “啊!圣物!” 有小教士親手將箭矢拔掉,遂見得十字架上出現(xiàn)一個過于明顯的窟窿。畢竟此乃薄鐵皮鍍金后蒙在木棍上,所謂圣物也不過是大主教的一廂情愿。不過大家念叨多了,不是圣物的東西也成了圣物。 見得圣物被敵人鑿了一個窟窿,頓時覺得巨大屈辱的大主教又夾雜著強烈的恐懼,他竟然昏了過去…… 反觀羅斯騎兵,又是毫無損失得揚長而去。接下來該怎么做菲斯克還沒想好,倒是這條筆直的大道跑不了,如此返回北方也有路可尋。 羅斯騎兵在一度穿過被掠過一遍的輜重車隊,這次是他們的無情補刀,雖看到一些跑到路面看看情況的人,這些露面者又紛紛驚恐跑回樹林。進入森林追殺他們?不!萬一被這群家伙陰了可如何是好? “這一定是給敵人運物資的車隊!繼續(xù)破壞!殺死他們的牲畜,破壞他們的車輪!” 破壞車輪不好做好,殺死拉車馬匹倒是簡單。甚至根本不必殺馬,有的戰(zhàn)士而為,將尚未被弄死弄傷看似非常呆傻的敵人馬匹,幾箭下去斬斷枷鎖,罷了套上繩子直接牽走。 這種藝高膽大的戰(zhàn)士不是別人,正是軍中的佩切涅格人。他們才不愿殺死珍貴的馬,留著完好的馬托運物資也好。 如此,菲斯克也就不再一根筋地質(zhì)疑殺戮。那些受驚的馬自然要不得,自己得不到敵人更不能得到,這便直接割傷一條馬腿不管了。 膽小或曰過于溫順的馬匹被拉走多達三十匹,見得空蕩蕩的道路除了倒地呻吟的敵人和嘶鳴的傷馬,根本無人干擾羅斯軍劫掠。 他們搶了一些燕麥和完好的布匹,牽著繳獲的馬匹揚長而去,留下一地雞毛。 至于前路,菲斯克暫時沒有新的想法。可以確信的是繼續(xù)北上極大概率遇到敵人大部隊,僅憑自己這點兵力對付那些重步兵已經(jīng)不見成效,不如…… 一個邪惡有幾位恐怖的計劃,在這位年輕人的心有醞釀。 “大王讓我盡量在法蘭克人的地盤制造殺戮,我就殺給大王看!” 誰知道這條大道向南能延伸到哪里?反正到處都是目標,兄弟們砍殺劫掠便是。 誰會擔(dān)心危險?兄弟們盡是老羅斯人之后,再不濟也是斯拉夫人中的翹楚,更有善于大草原狂奔的佩切涅格人資深騎手。 現(xiàn)在不過是將長船換成了戰(zhàn)馬,南方也不全是充滿未知。菲斯克畢竟在出發(fā)前參與了軍事會議,也知道了拉格納提供的重大情報。 甚至菲斯克就攜帶者一張硬紙折疊的小地圖,即便它很簡陋,半個西歐的主要地理構(gòu)造也標得比較清楚了。 這條羅馬大道就在地圖上標注著,南方則有名為科隆的大城市,另有漫漫長河之萊茵河。 據(jù)拉格納所言,南邊的很多村莊都很有財富,他所謂的財富就是金幣和銀幣。拉格納可以全身而退,騎兵當(dāng)然也可以。 兄弟們心中燃起一團火,他們愿意跟著老大一起發(fā)財,也不覺得繼續(xù)南下冒險有何不妥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冒險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