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蔣先生親自泡茶,經(jīng)過長時間的熏陶,他的茶藝水平已經(jīng)堪比一般服務(wù)員了,眼花繚亂的一套流程走下來,頗像那么回事,給古蘭丹姆倒上茶,蔣大鑫又關(guān)切的詢問了許慶良的病情,扼腕嘆息說許總那么有福的一個人怎么會遭此大難,嫂子你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蔣大鑫能幫上忙的,絕對沒有二話。 古蘭丹姆如坐針氈,但讓她不舒服的還在后面,蔣大鑫大概是覺得氣悶,解開中式褂子最上面的幾粒盤扣,豪氣萬丈道:“古總,聽說咱家飯店遇到一點小麻煩,資金上周轉(zhuǎn)不過來,我也是剛聽說,不然早就出手了,家豪太忙了,我們哥倆最近沒怎么碰頭,我也不大了解情況,要說咱家飯店的經(jīng)營情況,我太熟悉了,那絕逼是日進斗金型的,一個億賣掉,他他媽虧了,我把話放這兒了,誰也別想動咱的古蘭丹姆,誰動我和誰急,不就一億么,我蔣大鑫這個人別的能力沒有,就是資金充裕,別的優(yōu)點沒有,就是一個字!” 他仰著大紅臉,豎起一根手指,閉著眼睛嚷了一聲:“仗義!” 古蘭丹姆已經(jīng)很不悅了,家豪這次辦事怎么這么不靠譜,介紹這么個家伙合作,絕對沒有下次了。 蔣大鑫拍著胸脯說:“古總,我想好了,我出兩個億!經(jīng)營權(quán)還是你的,我不入股,僅僅是注資,向你的古蘭丹姆注入資金,解你燃眉之急,雪中送炭,千里送鵝毛,你不用謝我,我和家豪是兄弟,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唉,許總也真是倒霉,這一成植物人,不知道哪年才能醒過來,不過你放心,有我蔣大鑫在,沒人敢動你和文訥一根毫毛,有我蔣大鑫一口吃的,就餓不著你們娘倆,古總,晚上一起吃個飯,詳談,細聊,我有兩個億,想注入你……” 古蘭丹姆面孔已經(jīng)扭曲了,蔣大鑫的話聽起來貌似正常,但是細品不是味兒,說的太猥瑣下流了!不能忍!她一言不發(fā),起身下樓,身后傳來蔣先生的喊聲:“古總,你怎么走了?上哪兒去,衛(wèi)生間三樓就走啊……” 迎面遇上許家豪,家豪問道:“蘭姨,怎么?” “流氓!”古蘭丹姆丟下兩個字,匆匆離開,蔣大鑫追下來碰到許家豪,兩人在上面說什么,古蘭丹姆已經(jīng)沒興趣聽了,下樓開車,急速離開,開回醫(yī)院停車場,先在車里哭了一會兒。 她是女強人,更是驕傲的天山雪蓮,從未受過這種屈辱,一個億,兩個億,再多的億也買不來塔吉克女人的尊嚴,她恨這些人,恨害了許慶良的兇手,恨陸剛,恨蔣大鑫,但是卻不能把他們怎么著,還得陪著笑臉。 古蘭丹姆鎮(zhèn)定了情緒,擦干淚水,拿出小鏡子補補妝,回復了往日的榮光之后才上電梯回病房,陸剛已經(jīng)走了,張洪祥還在,正陪著許慶良單方面聊天呢。 到底是老夫老妻了,張洪祥立刻發(fā)現(xiàn)古蘭丹姆情緒不好,便問她:“怎么回事,這一會兒出去跟有人欠了你一億似的,誰這么不長眼,我找他算賬去。”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把古蘭丹姆的委屈又給勾出來了,老許在的時候,沒人敢欺負她,現(xiàn)在老許倒下了,什么地痞流氓都敢蹬鼻子上臉了,她閉上眼,眼淚成串落下來。 老張嚇壞了,手足無措:“這是怎么了?真有人欺負你啊?” 古蘭丹姆沒說話,趴在前夫肩膀上啜泣起來。 老張柔腸寸斷,像二十年前那樣拍打著心愛的女人的后背:“蘭兒不哭,不哭。” 匆匆趕來的許家豪推開門看到這一幕,輕輕將門帶上,英俊的面孔已經(jīng)扭曲,剛才他差點打了蔣大鑫,現(xiàn)在又忍不住想動手打張洪祥,但是必須忍,心里滴血也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