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直到榮安沖他翻了個白眼,那興王才大笑了起來。 “本王第二次畫你了。那日清風壇本王也見你在貴女間做這個表情了。回府后本王只用了一刻鐘就把你生動有趣的模樣給畫出了七八成神韻。今日本王再見你表情,畫來明顯得心應手許多。姑娘看如何?” 這是在顯擺?生動有趣?丑態必現才對。 “興王殿下既是畫的民女,能否把這兩張畫贈予民女?” “這……” “興王畫工行云流水,揮灑自如,妙手丹青,躍然紙上……但民女是女兒家,自然得要顧及名聲,這畫作未免過于誤解民女了……” 她沖太子翻白眼,是為了拉低太子對榮華的印象。她雖喜歡惹事,但卻不想留下或將被人說三道四的把柄。 見這個興王一臉蠢傻的模樣,她忍不住直言:“我還要嫁人的。這兩幅畫恐怕會害我嫁不出去。” “是,是本王疏忽了。不過這張尚未完成,另一張也還在我王府,這樣,待本王回去完成后,便將兩幅畫贈予小姐……”興王鄭重,果然停下了筆。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直到榮安消失不見,朱永興才一拍腦袋。 話說,這位姑娘是誰家的來著。她剛沒有自我介紹吧?兩位皇弟早上分明提起過,他怎么想不起來了?那這畫,送哪兒去?…… 榮安很快便出了顏家,隨后在馬車前等著從另一邊趕過來的小荷,可百無聊賴的她瞥見遠處一胡子叔后,她再一次的,毫不猶豫上了馬車。 為何自己每回只要出門都能碰上他? 他果然是在跟蹤自己吧? “小荷呢?”車夫問到。這一次的車夫,名叫阿生,是個會武的,是虞博鴻選來跟在榮安身邊的護衛。 “讓她自己回。”榮安絕不會承認,自己又把人忘了。“我在考驗她。” 她探著腦袋鎖定住了始終不遠不近與馬車保持了一個距離的那人,指揮馬車一路來到了大街,看著那人進了一家茶葉鋪子。 “停車。我要去給外祖父選斤茶葉帶回去。”她直接進了鋪子。 鋪子里邊方方正正一目了然,并未見那人身影。 “姑娘要買茶嗎?”伙計迎了上來。“姑娘若要挑好茶,可以到里間茶室品嘗了再選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