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一五 思辨(上)-《第一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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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寧不再調(diào)侃李虎,示意他起身,跟黃遠岱、周鞅等人繼續(xù)繞著白洋淀行走。
周圍的農(nóng)田中,百姓正在春耕,無論老的少的皆是忙得渾身是汗。
這正是趙寧這回來河北的理由。
去年秋收的時候,趙寧已經(jīng)來過一次河北,帶著人走了不少地方,在他們的監(jiān)督下,秋收完成的很順利。
幸好去年年景不錯,河北大豐收,朝廷收上來不少糧食,州縣糧倉多少也有了點底,今年河北的百姓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去年反抗軍攻占州縣時,扈紅練等人一品樓修行者,嚴格執(zhí)行了趙寧事先的命令,無論行軍還是作戰(zhàn),都盡可能沒有踐踏農(nóng)田毀壞莊稼。
當然,這也是反抗軍沒有跟朝廷大軍正經(jīng)交戰(zhàn)過,無論攻打州城還是縣城,都是有城內(nèi)的一品樓、長河船行修行者和駐軍將士接應,一舉功成。
若是真的兩軍對壘,彼此拉鋸,戰(zhàn)事遷延日久,那無論是在野外陣戰(zhàn)還是攻城守城,都必然會讓戰(zhàn)場、城池周圍的農(nóng)田毀于一旦。
像反抗軍這種作戰(zhàn)范圍覆蓋數(shù)州數(shù)十縣,而沒有成規(guī)模毀壞農(nóng)田莊稼的事,古今罕見,幾乎是聞所未聞。
秋收已畢,眼下最重要的當然是春種,河北必須要有幾年豐收,才能讓各家各戶有一定余糧,能夠抵抗風險與波折。
“去年秋收的時候,就有很多州縣地主跟官府勾結(jié),瞞報少報自己名下的田產(chǎn)畝數(shù)、糧食收成,想要少繳稅,官府官吏自己購置的田產(chǎn),更是如此。
“乾符年間,這種事已是司空見慣,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潛規(guī)則。
“權(quán)貴、官員、地主大戶,平日里用盡各種手段兼并土地、聚斂財富,甚至不惜讓天下流民遍地,而當他們掌握了天下大部分財富后,又不肯依律繳稅,不是官官相護就是權(quán)錢交易,爭相大肆瞞報自己名下田產(chǎn)財產(chǎn)!
“且不說良田萬畝的地主土豪,上繳的賦稅還不如普通殷實百姓,就連官營的礦場窯廠鹽井漕運等,這些國家最賺錢的營生里,主事官員竟然也能年年上報說自己虧損,且動輒就是虧損億萬白銀!
“凡此種種,讓國家賦稅年復一年減少。
“國戰(zhàn)開始前,城池市井明明繁華到了極致,寶馬雕車香滿路,珍奇珠寶充塞于鋪,國庫卻日漸空虛了。
“殿下,權(quán)貴地主,世家大戶,貪官巨賈,平日里不僅壓迫剝削百姓,將平民創(chuàng)造的民間財富據(jù)為己有,還在繳稅的時候千方百計少繳稅,爬在國家身上吸國家的血!
“乾符年間好好一個太平盛世,就是因為他們而成了一戳就破的紙老虎,被天元大軍一擊即碎!
“大晉要想獲得真正而長久的強盛,這個問題不解決,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殿下不可不察啊!”
說出這番“苦大仇恨”的話的,自然是周鞅。他一直是實干者,而且最是精通民政。
他在晉陽培養(yǎng)出來的官員,如今都是河北州縣的政事骨干。
跟在趙寧身旁與他一起巡視河北州縣的,不僅有周鞅、黃遠岱、周俊臣等心腹,陳安之、蔣飛燕等世家骨干,狄柬之、張仁杰、王載、徐林等寒門脊梁,扈紅練、方墨淵、陳奕這些反抗軍將領(lǐng),還有陸瑞、黃楊這種沒有官身的書生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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