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溪一不小心就給自己和梅九攬了個“大活兒”,憋悶得一肚子無名小火無處宣泄。 思來想去,都覺得這是謝渣引下的亂子。 如果不是謝渣寵妾滅妻導致原主心態崩潰,她怎會落入婆婆繼承人的陷阱里啊? 這筆賬自然要算在謝渣身上。 陳溪見謝渣放了那么多人還沒找到雪娘,便把剩剩派出去,放靈力去搜。 一天就搜到了。 雪娘就在謝渣城外置辦的莊子附近租了房子住下,明明帶出去的銀錢也不少,偏偏每日做那手工紗堆的花兒,托人拿到城里賣,美其名曰是貼補家用。 謝鎮昱知道她有堆花的手藝,那花做得精巧,他若有心定能分辨是出自她手,順藤摸瓜查下去,定能找到雪娘。 這擺明了要與謝渣來個不期而遇,偏謝渣尋便全城也沒找到線索。 陳溪索性包下那攤上所有堆花,當成福利發給福利所有的丫鬟婆子,全府上下人手簪一朵,陳溪自己也簪了一朵,連戴三天,謝鎮昱竟毫無察覺。 陳溪簡直要給這貨跪了。 人渣也就算了,還這么遲鈍! 這種紈绔子弟到底是怎么掌管如此大的家業的? 陳溪甚至考慮,要不要寫個小紙條扔謝渣房里,直接告訴他那小心肝的藏身處? 于子絳這幾日心情倒是好了起來。 沒了手上的信物,簡直是神清氣爽,出于補償不孝媳的心理,見陳溪被謝渣遲鈍所困,順手幫陳溪個忙。 這日尋人無果的謝鎮昱正煩躁,下人來傳老夫人要見他。 謝鎮昱想到要去壽喜堂頭就大,他有些打怵見到悍婦俞氏。 尋高僧作法事本想試探悍婦是否讓妖魔附體,誰想此舉竟傷了雪娘的心,雪娘一走了之,謝鎮昱把這口火宣泄在悍婦身上。 怒氣沖沖趕往壽喜堂,本想斥責悍婦管家不利,卻被伶牙俐齒的悍婦罵得無地自容,悍婦就差指著他祖宗牌位罵了。 罵他還是輕的,悍婦甚至反咬一口,說他愛妾品行不端,縱火燒宅,證據確鑿,按律應捆去送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