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我還沒摁住她》
第(3/3)頁
對這個比許星洲成熟得多、經事多得多、猶如上天眷顧般的青年人而言,他的舒適區太廣了,他的人生里簡直沒有做不好的事情。
他人生一路順風順水。世界就是他的安全區。
對他而言自己也許只是一個普通朋友,許星洲想,否則也不會這么這么壞。
許星洲拼命地仰起頭,與程雁躺在一處,關了機的手機放在一旁。
“我小時候生病的時候經常想,如果有人愛我就好了。我總覺得不被愛的生活好累,總是好想死掉?!痹S星洲小聲說:“不過病好了之后,我就發現不被愛的人生也不算糟糕,至少我有著你們難以想象的自由?!?
程雁笑了笑,道:“……你很久以前就和我說過?!?
“睡吧,”程雁喃喃道:“星洲,過幾天我五一要回一趟家,要我幫你看看你奶奶嗎?”
許星洲認真地點了點頭,說:
“當然了……我買點東西。你幫我順便捎回去吧?!?
-
許星洲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
在夢里她和一條孤山出來的惡龍纏斗了三天三夜,那個惡龍貪戀財寶,不自量力地想要奪走許星洲所保護的那朵七色花。在夢里許星洲全身裝備精煉強化滿,右手多丘米諾斯之劍,左手桑海爾之盾,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輕易就把那條惡龍剝皮拆骨了。
連我的寶貝都敢覬覦,誰給你的狗膽!許星洲在夢里中二病發作,踩在巨龍的身體上叉腰大笑三聲……
而正在許星洲在夢里把龍筋扎成鞋帶的時候,她醒了。
外頭天還沒亮,許星洲終究是帶著心事睡的,一整晚都渾渾噩噩,睡眠質量很不好,睜眼時,天光只露出一線魚肚白。
程雁昨晚就睡在她的床上了,兩個人頭對頭地擠著,中間夾著一只布娃娃。
晚上時人總是格外脆弱,想得也多,許星洲一覺醒來就覺得情緒好了不少,昨天晚上幾乎令她喘不過氣的酸楚感已經所剩無幾,人生沒什么過不去的坎兒。
不就是有好感的學長喜歡別人,把自己當哥們看嗎!人生哪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兒!
許星洲這樣安慰自己,但是她一生出這個念頭,又覺得好想勒著程雁大哭一場……
……人生第一次戀愛,這樣也太慘了吧!
許星洲只覺得自己人生充滿了慘劇,平時喜歡撩妹的報應此時全涌了上來,簡直想咬著被角哭……
然后,許星洲在熹微的晨光中,聽見了微微的手機震動聲。
那個手機震動肯定不是她的,許星洲從轉完賬之后手機就關機了一整夜,絕不可能現在有來電。許星洲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在枕頭下摸到了程雁的手機。
程雁的手機正不住地震動,許星洲迷迷糊糊地將手機拿了起來,發現剛剛四點二十,有一個陌生號碼在打電話。
許星洲:“……”
許星洲戳了戳程雁:“……你來電話了,雁寶,尾號零六……”
程雁說:“你接,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許星洲:“……可是真的是你的電……”
程雁起床氣一上來,一把奪過自己的手機,作勢就要把自己手機砸得稀巴爛!
這程雁也太瘋了,許星洲簡直不敢正面剛還沒睡醒的程雁,無奈道:“好、好……我去接,我去接好吧,你繼續睡。”
許星洲正要接,那個電話就超過了一分鐘,變成了未接來電。
她長吁了一口氣,正要躺回去呢,那個電話又打來了……
這他媽哪里來的神經病??!許星洲看了一眼熟睡的程雁和熟睡的全寢室,簡直要罵人了,哪個智商正常的人會在凌晨四點二十打連環call?怕是想被起床氣炸死。
那個號碼是上海本地的,許星洲擔心吵醒寢室的人,輕手輕腳地下床,擰開了陽臺的門。
那個電話仍在孜孜不倦地振動,像是快瘋了似的。許星洲平時連程爸爸程媽媽的電話都能接,接個她個陌生號碼的電話倒不必避諱——許星洲把門關了,以防把可憐的一群室友吵醒,她打了個哈欠,又看了一眼那串號碼。
遠方東天露出魚肚白,破開天際的黑暗,樹葉在初升朝陽中染得金黃。
許星洲困得眼淚直流,簡直想把對面大卸八塊,然后她在晨光熹微之中,懷著滿懷惡意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許星洲帶著滿腔怒火,咄咄逼人地問:“喂?喂喂?誰啊?”
許星洲一接這個電話,簡直忍不住想罵人,還不等那頭回答就找茬道:“喂?早上四點打電話還不說話?神經病吧?!?
聽筒里終于,傳來了那個神經病的聲音。
第(3/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海安县|
眉山市|
富阳市|
江陵县|
始兴县|
竹溪县|
安阳县|
滨海县|
赞皇县|
九寨沟县|
广安市|
蕉岭县|
龙泉市|
和平区|
普宁市|
安平县|
喀什市|
南岸区|
鸡泽县|
全南县|
漳州市|
秀山|
兴义市|
佳木斯市|
贞丰县|
肇源县|
东源县|
油尖旺区|
青冈县|
松滋市|
内江市|
延边|
怀安县|
宁河县|
甘泉县|
永济市|
涞源县|
高雄县|
青阳县|
二连浩特市|
枝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