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直接遠處的天空上,一排排整齊劃一的鋼鐵怪鳥,組成一字形的長隊,以一種恍如神罰的氣勢低空飛過。 “是魔鳥!魔鳥來了!” “大家小心,它們會噴吐看不見的雷電,落地就炸!” “射死它們!射死它們!” 看到這一幕的王城士兵連忙架起重弩和投石機,企圖用冷兵器射殺這群鋼鐵之軀的怪鳥,結果當然是毫無意義。轟炸機飛的就算再低,也不是弩箭能碰到的,而且它們的速度超過任何鳥類,封印一族的士兵根本無法瞄準。 轟隆隆——! 轟炸機集群飛過的一瞬間,整個王城似乎被黑夜吞噬,從天而降的氣浪如同海嘯一般淹沒了整個城市。仿佛是心甘情愿臣服與征服者的威嚴,封印之都的草地、樹木、乃至于王旗,都在一瞬間伏倒在地,擺出了作為卑微怯弱的姿勢。 “……” 勁風撲面的剎那間,伯沙撒也覺得大難臨頭,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過了幾秒后,想象中的痛苦并未降臨,他重新睜開雙眼。發現天空已經恢復了晴朗,魔鳥帶著雷鳴般的隆隆巨響,掠過了王城上空,很快就消失不見。伯沙撒一腦門霧水的愣了片刻,然后低頭俯視宮廷,發現大部分的侍女和內侍此時都匍匐在地,一臉劫后余生的小聲祈禱著。 “這是……示威啊!”伯沙撒不是個蠢材,很快明白了敵軍的意圖。 明明那些怪鳥只要一輪轟炸,就能將王城燒成火海,偏偏只是低空飛過,明顯是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但是這會兒示威有什么意義? 王國精銳已經盡數折損在巨人要塞之下,現在就像一個被廢掉手腳的殘疾人,毫無抵抗之力。任由帝國軍長驅直入,隨便捏圓搓扁,勝利對美尼斯方來說搓手可得,示不示威有區別嗎? 就在伯沙撒一臉不明所以的時候,他的一名心腹幕僚跌跌撞撞闖了過來,相隔幾十米距離,一臉驚喜的說道: “啟稟我王!帝國的使節……帝國的使節已經抵達王城外圍,請求我王接見!” “什么?還有使節?” 伯沙撒像是觸電一般哆嗦了一下,然后幾個箭步走到幕僚面前,揪著他的衣襟問道: “真是帝國的使節!?” “絕對是帝國的使節!如果臣下說謊,王可以割了臣下的舌頭!”幕僚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在哪里?” “北門外的魔神柱旁。” “那還不快去請!不不不,我去請,我親自去請!你現在去準備宴席,準備最好的美酒珍饈!”說到這里,伯沙撒狠狠的一咬牙,眼里露出狠戾之色: “去把我最美的妃子找過來!叫她梳妝打扮,戴上最好的首飾,跟我去見客!” 交代完這一切,伯沙撒甚至來不及換衣服,只帶了幾個護衛,就這么一路沖出了王宮,直奔北門外的魔神柱。(未完待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