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為免被段提學(xué)看出端倪,周楠故意小聲調(diào)侃:“提學(xué)龍馬精神,下官佩服。” 聽周楠揭破胎兒是他骨血這一點(diǎn),段提學(xué)只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隙好鉆進(jìn)去。 作為在官場上歷練了一輩子的老人,老段和其他朝堂大員一樣最大的本事是心理素質(zhì)過硬,穩(wěn)的住,或者說臉皮厚。 段承恩便道:“子木,師娘子和義哥兒是你送回老夫身邊的,如此,段家有后,老夫承你這個情。說起來,你也算是師娘子的娘家人,此事的前后干系子木也知道,多余的話就不說了。沒錯,這事放在別家,師娘子莫名其妙有孕在身,敗壞門風(fēng),大不了以家法懲處,趕出去就是。若不想壞了名聲,下藥打掉胎兒就是。” “可是,我段家乃是書香門第,官宦人家,名聲要緊,人是不可能趕出去的。至于下藥打掉孩兒,畢竟是一條人命啊!周大人人情練達(dá),智計過人,還請給老夫人想個法兒。” 聽他說完,周楠心中腹誹,老段你現(xiàn)在知道這事一旦爆出來會身敗名裂了吧,誰叫你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什么畢竟是一條人命,說得倒是好聽,還不想多子多福? 不對,這孩子說不好也是我周楠的種,既然沒辦法墮胎,總得給他一個正經(jīng)的身份。否則,以后以私生子身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很慘的。 周楠道:“提學(xué),我現(xiàn)在也沒個計較,且容下官想想,總歸是有法子的。明日我能否到府上見見師娘子,問她幾句話?”是的,還是先問問師娘子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若是我老周的,自然要盡心竭力。 若是段老頭的,我管他去死。 段承恩:“你要見師娘子做甚?”目光中竟有些懷疑之色。 周楠:“提學(xué),下官當(dāng)初在淮安老家做官的時候,少年得意,也曾縱情聲色,對于女人的心情比老大人要曉得些。俗話說得好,女人心,海底針。而且,婦女大多自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貴府少奶奶,有的是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如何肯干冒奇險再生一個孩兒?如果大老爺真想要保住這個胎兒,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穩(wěn)住師娘子。怕就怕她害怕將來肚子一大,紙包不住火,偷偷服用打藥。” 段提學(xué)大驚,連聲道:“是是是,子木說得是,我兒媳婦是頗有心計之人,保不準(zhǔn)她會出此下策。明日你就去我家里勸勸師娘子,就用娘家人的名義。”說完話,他面帶感激:“如此就多謝子木了。” “應(yīng)該的,提學(xué)對周楠恩重,敢不涌泉相報。” 見周楠和段提學(xué)有說有笑,眾舉人心中都是贊嘆。 鹿鳴宴在半個時辰之后圓滿結(jié)束,待到散去,新科舉子們意尤未盡,都來約周楠道是今天又是提學(xué)又是大宗師的,無法盡興,等下不妨去教坊司,大家不醉不歸。 不過,看大家荷爾蒙爆炸的樣子,估計都會醉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