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姵正覺可惜,桓郁那邊一個不注意,十幾張寫滿字的紙張從書中散落。 “這是什么?”蕭姵從腿邊拾起其中的一張看了看。 “像是藥方。”桓郁彎下腰,把其余的紙張一一撿起,挨著蕭姵坐了下來。 藥方兩人都見過不少,但除了最常見的治療風寒、積食等的方子外,其他的真是看不太懂。 既然看不懂內容,注意力便只能放在藥方的字體上。 永徽公主的字醫(yī)書上多得是,字跡工整娟秀,筆法卻稍顯稚嫩。 而這些方子上的字體雖不一致,也未見得就是什么好字,卻能看出都是成年男子所書。 “哎,你快看——”兩人一起看向其中的一個藥方,異口同聲道。 原來那藥方上的字跡與其他藥方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水準。 蕭姵和桓郁雖不是文人,自幼見過的名家字畫不勝枚舉。 眼前這一張雖然只是隨手所書的藥方,卻是一手龍飛鳳舞的行草,瀟灑飄逸之極。 “小九,這筆字就是拿去與當世書法大家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蕭姵眼中卻滿滿都是震驚,遲遲不作應答。 “你怎么了?”桓郁推了推她。 蕭姵扯過那方子湊到眼前,又仔細琢磨了一陣。 她重重吐了口氣:“桓二哥,這人的字我從前見過。” 桓郁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這種時候小九肯定不會騙他,但這藥方的紙張已經(jīng)泛黃,至少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東西。 而且娘是錦國公主,她手里的舊物應該出自錦國,小九怎可能見過? 蕭姵忙解釋道:“哎呀,是我沒把話說清楚……你還記得咱們在弱水城的時候,我不是趁夜闖過栗公子的藥房么? 他藥房里有一個密室,上面掛著一副嘉蘭公主姬靈玉的畫像,畫像上的字體和這藥方上的一模一樣。” 桓郁瞇了瞇眼睛:“你是說這藥方出自栗公子的四叔栗扶風之手?” 蕭姵點點頭:“我絕不會看錯,而且栗扶風和姬靈玉都是懂醫(yī)術的。 我突然有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