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小姐,二少爺來了。” 春枝打開門,對著一邊的肖蝶兒道。 “武兒,快進來。” 肖蝶兒放下手里的冊子,沖來人招手。 芽芽也抬起頭,看了過去。 肖武是回來奔喪的,一連做了七天法事,芽芽成日混在女眷里,跟在娘身邊,一只沒見過他,今日一見才發現他整個人幾乎瘦脫了形,再無一絲之前俊美少年郎的樣子,反而多了幾分中年男人才有的滄桑和頹廢。 一邊和安柏練武的衛望楚沒看他,只輕輕的瞥了一眼芽芽。 “小姑,芽芽,我是來告別的。” “告別?你要去哪?” 肖蝶兒略帶擔憂的看著他。 他笑了笑,“出去走走,雖然跟著二叔做生意,但我還沒離開過府州,想出去看看。” 肖蝶兒沒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肖二爺曾經懷疑大房出手害他,使了不少手段陷害大房,肖大爺和肖文的事雖說有伯爵府的手筆,可也逃不開他的影子。 如今的他雖然表示愿意繼續帶著肖武做生意,肖武卻不想繼續跟著他。 少年已經知道了大部分的真相,說不怨恨是假的。 “你們過幾日也要啟程回春山村了,本來想等著送你們走了,在出發,只是,只是——” 只是這個家他實在呆不下去了,肖大爺和肖文閉門不出,肖雙雙整日在院子里大發脾氣,親娘裝了半輩子的病,如今終于不裝了,開始和二房肖二夫人搶奪肖家的掌家之權。 讓肖武覺得離譜的是,肖二爺竟然同意了。 如今的肖家,是肖二爺主外,肖大夫人主內。 奇葩的組合,詭異的搭配。 肖蝶兒拍拍他的手,“我明白,你出去走走也好。” 肖武臉色黃白交加,看了看肖蝶兒又瞥了瞥衛望楚,最終看著芽芽輕聲道:“小姑,我能和芽芽單獨說幾句話嗎?” 芽芽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衛望楚。 肖蝶兒道:“當然可以,去,你們去屋里說。” 肖武和芽芽一前一后進了堂屋,雖說是單獨說話,格楞窗卻大開著,可以看見廊下肖蝶兒的背影和遠處院子角落練武的一大一小。 “我都知道了,芽芽。” 少年略帶滄桑的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