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金購物袋都沒來得及撿。 江扶月:“你在看什么?” 謝定淵收回目光,搖頭:“沒事,幾只好奇麻雀罷了。” “?” 吃完這一頓,江扶月是真飽了。 謝定淵去結賬。 她拿上自己和他的外套出去門口等。 夜風拂面,寒意漸深。 冬天越來越近了,道路兩旁栽種的銀杏已經大面積落葉,在地上鋪疊出大片金黃。 “好了。”謝定淵出來得很快。 江扶月把外套遞給他。 一股火鍋味撲面而來,若是以前謝定淵不僅要皺眉,還會嫌棄得當場扔掉。 但此刻,他面色如常地接過,又不疾不徐地穿回身上。 見江扶月穿的時候對不上袖口,他還伸手牽了一下,“這邊……” “謝謝。”她系好扣子,笑著抬眼。 謝定淵也跟著勾唇:“走走?” “嗯。”正好消食,嗝…… “前面是個廣場,有很多賣藝的,過去看看?” “好啊。” 廣場人流涌動,熱鬧非凡。 左邊是廣場舞區域,一群大媽跟著音樂,扭擺腰身。 乍一看,還挺整齊。 往右是擺攤的小商販,有賣古玩玉器的,有給手機貼膜的,還有日用品百貨樣樣十塊隨便選…… 繼續往前走,才是謝定淵說的賣藝現場。 “雜技?”江扶月看著身體柔韌度驚人的一男一女,隔空拋接,前后空翻。 謝定淵:“嗯。應該是常駐臨淮的雜技樂團成員,沒有訓練的時候,就出來賣藝賺錢。” 江扶月看完一場,真心鼓掌。 然后拿出手機,掃碼,轉了兩百塊過去。 對方設置有播報的到賬提醒,女人朝江扶月感激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看雜技?” “說不上喜歡,只是偶爾看一回,覺得稀罕。” 謝定淵:“為獵奇買單?” 江扶月止步轉頭,抬眼看他:“不是。” “?” “為別人的辛苦勞動給我帶來的視覺享受買單。” “那為什么是兩百?” 很多人都是給個位數,最多也就幾十塊,上百的很少。 江扶月勾唇,街邊明亮的招牌燈光打在她臉上,眉眼飛揚。 “第一,因為我有錢。” “第二,我覺得它值兩百。” “就這么簡單。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男人搖頭:“沒有了。” 然后,他倒回去,也掃給那對雜技男女兩百塊。 江扶月看不懂了:“你干嘛?” “第一,我有錢。” “第二,它讓你覺得它值兩百,那在我這里也值兩百。” “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江扶月驚了:“謝定淵,你為什么學我說話?!” “有嗎?”他不承認,背著手往前走。 江扶月:“……”這人有點像無賴啊。 雜技表演旁邊,是一個中年男歌手,抱著吉他,長發,黑框鏡,搭配破洞牛仔褲,自吟自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