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厲辰:“都清點好了,出發(fā)吧。” 隊伍浩浩蕩蕩離開,留下幾百號“陣亡”的學生,彼此對視,茫然無措。 “班、班長,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還沒等到回答,就有觀察兵從樹上跳下來,引他們出了林子。 外面,一群教官還沉浸在央大全軍覆沒的消息里半晌反應不過來—— “就、就這么被干掉了?一個學校,兩百多號人?” “我看那些央大的學生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一個比一個蔫兒。” “如果我沒記錯,上一屆央大是拿了第三名吧?怎么今年……” “被明大滅了?說實話,我到現(xiàn)在都有點不敢相信。” “豈止是不信,我聽到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明大往年不都是倒數(shù)第一嗎?大家都默認了的,怎么今年……突然起飛?” “我說老郝,你帶明大,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嗎?” 郝大志不動聲色:“什么什么問題?” “就、明大有沒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怪異之處?” “比如?” “額……這還真不好比如,我也想不出來有什么原因能讓一個長年摸魚偷懶、自由散漫的學校突然戰(zhàn)斗力爆表。” 總不能是吃了興奮劑吧? 要說一個人還有可能,幾百號人就太離譜了。 郝大志:“我也不清楚。” 話是這樣,可潛意識里他總覺得這事兒跟江扶月拖不了干系! 那樣一個“逞兇斗狠”、敢單挑海洋大學國防生的女孩子會允許自己的隊伍不戰(zhàn)而降嗎? “咦?怎么又有人出來?”一個教官突然驚道。 “還這么多?!” 只見不遠處,一群學生排著長隊從林子里出來。 個個灰頭土臉,唉聲嘆氣。 “什么情況?” 教官們再度傻眼。 “不會又全軍覆沒吧?” “別開玩笑了,演習開始還不到一個鐘頭,怎么可能兩個學校都完犢子?” 然而事實證明,越不可能發(fā)生的,它就是發(fā)生了。 “誰干的?” “明大……” 教官瞪眼:“怎么又是明大?!” 班長大吐苦水:“您不知道,明大那群人太奸詐了!他們兵分兩路,一路先在入口埋伏,等央大進來直接搞偷襲!另外一路仗著人少,走得快,趕到我們前面,在林子里等著,然后沖上來就是一通亂殺。” “本來我們人多是有優(yōu)勢的,結果那一路搞完央大立馬趕過來增援,我們就……咳……頂不住了……” 聽完詳細經(jīng)過,幾位教官不由沉默。 郝大志擺擺手:“你們先去休息吧。” 眾學生離開,看背影都是有氣無力的。 “……明大這是開掛了?”一個教官突然開口。 “感覺有大反轉啊?” “看來這次演習排名不像往年那樣板上釘釘了……也好!有意外,才有驚喜!” 如今,最有能力與“常勝歐皇”Q大一爭高下的B大早早出局,而明大連挫兩校,勢如破竹,最后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郝大志忍不住笑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今年沒白來。 …… 卻說兩方匯合之后,以厲辰、顧淮予、程斂、梁競洲四人為首,正帶領全隊優(yōu)哉游哉地漫步密林之中。 比起先前馬不停蹄的趕路和驚心動魄的蟄伏,如今這樣倒是跟先前眾人想要的“咸魚”狀態(tài)對上號了。 可……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辰少,咱們不去追前面的學校了?”有個同學忍不住問道。 厲辰搖頭:“不去。” “為、為什么啊?” “最后入場的央大和早我們一步入場的B大已經(jīng)被干掉,再往前就是貿易大學,本來就比我們早十分鐘入場,再加上我們這兩撥收割耽誤了不少時間,人家早就走得遠遠的,咱們追得上嗎?” “呃!也是哈……” 厲辰哼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顧淮予撇嘴,看他那副故弄玄虛的樣子忍不住狂翻白眼兒。 說得好像是他自己的想法一樣,還不是江扶月早早就把一切算計好,然后吩咐他們這樣做,那樣做的。 “哼!還真拿自己當諸葛亮了?” 厲辰輕咳,朝他遞眼色:小老弟,怎么回事兒?不拆臺會死啊? 顧淮予:就看不慣你撿月姐的東西給自己做臉。 那名同學又問:“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呢?” “閑逛。” “啊?” “不然爬到樹上掏鳥蛋玩兒也行,或者找個涼快的地方睡一覺?可惜不讓帶手機,不然還能組隊打游戲。” 同學聽得一臉懵逼:“不、不用繼續(xù)往前走,干掉其他學校嗎?” “都說了追不上的嘛。” “那就不、不追了?”這跟他們一路走來“橫掃千軍”的氣場一點都不符好嘛? 大家這會兒正熱血沸騰,恨不得干翻剩下幾個學校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