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怎、怎么就開始咸魚了? 毫無防備,措手不及。 厲辰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把之前江扶月開小會時送給他們幾個人的話又原封不動講給他聽—— “年輕人不要太激進,沖得太快有危險,必要時候能茍且茍,也是一種策略,懂嗎?” “……不懂。”這位同學給出了和厲辰幾人同樣的回答。 “到時候你就懂了。”還是江扶月原話。 “哦。”那位同學暈乎乎地走了,眼神還殘留茫然。 梁競洲實在看不過眼:“我說老厲,不撿江扶月的話你就不會說了是吧?” 厲辰輕飄飄一眼掃過去:“你是怪我先撿了,你撿不著吧?” “……”草!這人好賤,好討打! 咳!居然讓他猜中了…… “還有,”厲辰換了個更舒服的背槍姿勢,像個二流子,笑嘻嘻糾正:“叫什么江扶月?喊月姐!哦,不對,你是孫子輩的,該叫……月爺?” 梁競洲:“……厲辰!信不信我特么nen死你!” 厲辰:“nen死我,你也還是孫子輩啊,這事兒可過不去。” “……” 半小時后。 大隊伍來到一片更深的林子,也不知道是因為地勢,還是其他什么原因,這里通風情況竟然出奇的好! 程斂:“差不多了,就在這里吧。” 顧淮予掃過四周,點點頭:“我看行。” 梁競洲找了個矮木墩子,一屁股坐下去,舒服得喟嘆出聲:“反正我不想走了,這里林子密,又涼快,還好藏人,絕佳位置啊!還走個屁走!” “行,那大家就待這兒吧。” 一刻鐘后。 已經找到地方或坐或躺的眾人—— “誒,我們就這么休息了?” “辰少說,要是覺得無聊還可以上樹掏蛋。” “咳——那倒不必。” 旁邊一個同學躺在干草堆上,雙手枕在腦后,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一條腿蹺在另一條腿上,搖啊搖,別提多安逸。 “別操心了,行嗎?讓咱們休息還不好?” “那這……不是還在比賽嘛!咱們明大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回,勢頭大好,咋又開始咸魚了?” “這不叫咸魚,這叫戰略。” “啥戰略?” “你傻啊?咱們已經干掉了央大和B大六百多號人,那就是六百多分,往后只要咱們茍著,不被剩下幾個學校干掉,就憑這六百多分再怎么也不會當最后一名。” “有央大和B大墊底,咱們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名啊!這不是想拿第一名嘛……” “簡單啊!睡一覺起來,演習結束,咱們自然就成第一名了。” “為、為啥?”雖然已經有六百多分在手,但也不敢保證其他學校不會超過啊,“你哪來的自信?” 外面,幾個教官也在納悶兒同樣的問題—— “休、休息了?” 觀察兵:“是的。他們找到了咱們平時訓練休息的那片通風林,安營扎寨不走了。” “嘖……還挺會挑地方。” “不是……明大這群學生到底搞什么名堂?以為干掉兩個學校就能高枕無憂了?” “我看是有點成績就飄了,不趁熱打鐵追上去,多撈點分,居然找地方休息?!扶不起的阿斗就是扶不起來,剛夸過,就犯病!” “老郝,你怎么看?” 郝大志今天出奇的話少,尤其在他們提及明大的時候,幾乎不開腔。 “估計就是想找個地方歇歇腳?” 心頭卻暗搓搓嘀咕,江扶月又在耍什么花招?讓大部隊休息?虧她想得出來! 是的,郝大志從不懷疑江扶月能憑一己之力指揮整個明大隊伍。 …… 說回林子里,明大眾人吹著林間送來的涼風,身下鋪著干草,或坐在矮木樁上,或直接躺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春游來了。 “喂,怎么不說話?我剛才說你自信過頭,你咋不反駁?” “沒什么好反駁的,我就是自信過頭。”狗尾巴草叼在他嘴里一晃一晃。 “咳!能具體說說嘛?” 狗尾巴草一頓,下一秒,被手拿開,那人坐起來:“真想聽啊?” “嗯嗯!” “咱們走一路了,你難道沒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什么問題?” “大部隊缺了兩個人。” “啊?缺誰?” “你自己想吧。”跟笨人說話,就是費腦筋。 那人撓撓頭,一臉郁悶,缺人? 還倆? 下一秒,他猛地反應過來—— 對啊!月姐和柳絲思呢?! ------題外話------ 兩更合一,五千字。 第(3/3)頁